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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花样的季节(10)

作者:景文周 来源:网络  时间:2014/1/9 20:34:27 点击:2005

  核心提示:初三下学期学习特紧,初中毕业呀!短短四个多月,除了学新课,还要对所有课程进行复习,还要不断地听取校长、老师的鼓励和训话,还要一次次地模拟考试,正规卷、侵权卷、盗版卷,连报刊杂志上的有关考题都纳入了学生的演练计划。那学期真是题如海卷似山。那学期初三的所有活动都取消了。那学期葛拉拉和韦禛选择了住校。 ...

初三下学期学习特紧,初中毕业呀!短短四个多月,除了学新课,还要对所有课程进行复习,还要不断地听取校长、老师的鼓励和训话,还要一次次地模拟考试,正规卷、侵权卷、盗版卷,连报刊杂志上的有关考题都纳入了学生的演练计划。那学期真是题如海卷似山。那学期初三的所有活动都取消了。那学期葛拉拉和韦禛选择了住校。

葛拉拉和韦禛都不想住校。韦禛是家庭条件差,离学校又不太远,怎么着都耽误不了。葛拉拉嫌住校条件太糟,那硬梆梆的上下床哪有自己的席梦思舒服?况且寝室里还乱嘈嘈的,晚上想洗洗都不方便。然而,学校要求毕业班住校,冷暖在班上发动时说,你们不住校晚上的自习怎么办?每晚可是到十点哪!那么多试卷试题能做完吗?不做那么多试卷试题,能考出好的成绩能进入好的高中吗?一席话把韦禛说动了。韦禛回家对韦轩说了。韦轩说,住就住吧,多学点总归不是坏事。韦禛决定住了。韦禛一住,葛拉拉也住校了。

葛拉拉和韦禛住在了一块儿。韦禛在下铺,葛拉拉在上铺。同寝室的还有六个女生,其中就有副班长郎珊。郎珊也不想住校。她是官宦子女呀!论家庭条件,肯定比葛拉拉比韦禛好得多,但她又是副官,副官不住校怎么说服同学呢?冷暖对她网开了一面,说你只管住下,有事可以回去嘛!学校考虑的是经济利益,钱只要交罢,住不住自然无所谓了。

郎珊这学期也发生了变化。个子偏高了,身材偏胖了,那对“兔宝宝”也悄悄喜滋滋地成长起来,而且形成了对称的丘体。女孩对于身体的变化是无法阻止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它都会按既定规律形成壮大。当郎珊感觉出那对“兔宝宝”悄悄成长时,心理也在发生着变化。比如对男孩的喜欢,比如对工作的敷衍,比如对美的追求等。上学期做过几个月的卫生委员,让她尝尽了苦头,所以这学期她力挺何璇。何璇又恢复了卫生委员,郎珊暗暗高兴了几天。她不再每天捡垃圾了,她又可以以副班长身份指手划脚了。然而,对自己的好朋友指手划脚,有时又觉得掰不开面子,哪有指挥着韦禛舒服!她试探过韦禛几次,韦禛一口拒绝,坚决不干班委,无奈,才又推上了何璇。

葛拉拉仍然讨厌郎珊。郎珊那盛气凌人的架式,那跟着她老爸学会的权术令葛拉拉所不齿。韦禛说,咱管她干吗?咱学咱的习,咱睡咱的觉,高兴跟她说几句,不高兴权当没看见她。然而有件事,葛拉拉不得不管了。郎珊睡觉打呼噜。葛拉拉睡觉极为敏感,一听到呼噜声就难以入眠。终于,葛拉拉忍受不住了。那天晚上,熄灯铃刚拉响,郎珊便进入了呼噜状态。葛拉拉忍了一会儿,想强迫自己入睡,可无论默念数字还是采用入静法都不能奏效。她忽地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郎珊的床前,“鼟鼟”捶了郎珊几拳,说你轻点呼噜行不行啊?

郎珊被捶醒了,看见葛拉拉站在床前,恶狠狠地嚷了句:熄灯了你叫唤什么?

葛拉拉说,你呼噜得震天响,谁睡得着哇!

谁呼噜了,谁呼噜了?郎珊没好气地问。

一个同学说,郎珊,你每天晚上打呼噜,我们都得折腾半天才能入睡。

我,我打呼噜?郎珊坐了起来。那你说怎么办,我愿意打呼噜哇!

韦禛说,郎珊,不是说你愿不愿意,这八个人,一个人呼噜,七个人都别想睡,这两天我白天总瞌睡,也是晚上没睡好。

另一同学说,要不这样郎珊,你每天晚上晚回来一会儿,我们都睡着了,你再睡觉,那样打呼噜也影响不到大家了。

郎珊说,算了,明晚我回去睡。

那晚上,几个女孩说了半夜。

那晚上,葛拉拉仍是没能睡着。

第二天,葛拉拉上课打瞌睡,冷暖批了葛拉拉。葛拉拉义正辞严,说,我想打瞌睡呀,郎珊每晚打呼噜,我使尽办法也睡不着,白天能不瞌睡吗?

葛拉拉的话如同一支催化剂,班里马上哄哄嚷嚷起来。

我们寝室也有人打呼噜。

就是,每天晚上都没法入睡。

干脆让几个打呼噜的睡一起得了。

几个男生“轰”一下笑起来,因为打呼噜的还有几个男孩。男孩,男孩能跟郎珊睡一起吗?

郎珊没有笑。她没法笑,莫明奇妙地呆呆坐着,脸上写满了愤怒。怎么不愤怒呢?一个在班里耀武扬威的副官,一个在班主任面前得宠的女孩,突然在班里爆出打呼噜的丑闻,不等于贬她损她毁她伤她不等于她的奇耻大辱吗?女孩睡觉打呼噜,就好像漂亮的姑娘脸上长满了青春痘一样,完美的形象大打了折扣,况且,谁愿意跟一个睡觉打呼噜的女孩交朋友哇!郎珊坐不住了,忽地站起来,气冲冲欲走出教室。冷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伸手拦住郎珊,说,坐回去!

郎珊服从了冷暖。

混乱的秩序稳定下来。

郎珊一连几天没住寝室,没住寝室自然要住家。郎珊住得离学校稍远,每天晚上十点放学,于是她不得不让老爸接了。郎珊的老爸在市教育局管人事,虽说官不大,权力却不小,今天被这个请,明天陪那个喝,天天晚上喝得烂醉,哪有工夫接女儿呀!接了两次,他便烦了,说,你自己回家吧,交了住宿费不住校,偏往家里跑什么?郎珊说,我不想住校,那么多人住一间寝室,吵死了。管人事的说,人家都不怕吵啊?郎珊不想跟老爸较劲,也不好意思说晚上打呼噜的事,故意赌气说,我就是怕吵,不接我自己会走!

郎珊独自步行回家。独自回家并不害怕。城市的夜晚跟白天一样,街上通宵都有人。只是夜间的人有点怪,个个像夜游神似的,红着脸,醉醺醺地东倒西歪着,从路这边晃到那边,偶尔还唱两句喊两句,仿佛行走在广袤的农村偶尔传来的狗的狺叫。遇到摩托和小车的亲密接触,夜游神们便围上去指指点点,或行侠仗义,或煽风点火。只有那些独行的女孩,或放学,或下班,或从网吧影院舞厅什么地方出来,怕招惹上那些醉鬼或是乘机抢包的飞贼,才匆匆忙忙小跑着回家。时而,她们会碰上巡逻的公安或“110”,这时女孩们的精神会为之一震,顿觉自己被保护了起来。郎珊单独回家的时候,常盼望碰上公安或“110”,当然,大多时间是碰不上的。碰不上时她同所有女孩子一样匆匆走路。有时郎珊会想,都是葛拉拉惹的事,好端端在学校住着,她一闹就改变了现状。我真的睡觉打呼噜吗?有一次郎珊问妈妈。打得还响哩!妈说。郎珊相信了。可是,白白交了住校费,每天往家跑多亏呀!

郎珊恨葛拉拉。

葛拉拉常去碧碧园看书,无论语文还是英语,她都读得津津有味,背得琅琅成韵。

……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生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韦禛接上说,明白吗,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学数学,还能考不上高中?

这哪儿跟哪儿呢!葛拉拉说。移山靠毅力,学习靠天赋,我对理科根本没兴趣,你让我造飞船,行吗?

韦禛说,打个比方,你不是想放弃数学吗?

不是放弃,我是不想在题海里淹死。

好了,移你的山吧!韦禛专注进题海里。

葛拉拉移山,移愚公门前的太行、王屋。暖洋洋的太阳照着,萌动出绿意的树枝晃动着,早醒的蝴蝶飞来了,在寻觅那林间草地上早开的小花。还有麻雀。饥饿了一冬的麻雀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上,寻找足以裹腹的残果。春天是美丽的季节,春天给所有生命带来希望。

葛拉拉正在移山,奚乔拿着课本走了过去,说,两位美女,晒太阳啊?

韦禛说,奚乔,你都快成我们两个的尾巴了。

奚乔笑笑说,好哇,让我长在谁身上?

葛拉拉笑着说,长在猪身上。

奚乔望着葛拉拉和韦禛,说,这可是你说的,谁,谁是猪?

韦禛抬脚踢了他一下,奚乔笑着跑了。

两只麻雀在树上追逐,在光天化日里调情。女孩没有关注麻雀,依旧读书或看试题。书中自有黄金屋,她们在寻找打开的钥匙。

在家里住过一段时间,郎珊决定搬回学校。家里条件固然好,可每天晚上往家跑,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郎珊突然觉得自己太傻,不就因为打呼噜吗?打呼噜就不能住校了?偏住。你葛拉拉睡不着去学习呀!女孩又回到了寝室。

没有人跟她说话。葛拉拉吃惊地望着那张床。韦禛向上边拍了一下,示意葛拉拉沉住气,早点入睡。几个女孩都静静地躺着。也是郎珊仍赌着一股气,躺在床上却没有了睡意。没有睡意就睡不着,睡不着想打呼噜也打不起来,直到一两个小时过去,寝室外很静很静了,几个女孩都进入了梦乡,她才渐渐进入状态。

早上起床,几个女孩互相望望,脸上写着几分诧异。等郎珊出去,韦禛对大家说,郎珊这一段没住校,肯定去治病了,她治好了,不打呼噜了。葛拉拉不相信,说打呼噜也能治?一个同学说,没准儿真能治,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她爸又是干部,什么事办不成啊?孰料第二天晚上,当同学们正沉浸在甜蜜的梦之埂时,呼噜声又从郎珊床上传出。开始声音不大,好像什么东西堵塞了喉管,嘴里还时而发出“噗噗”声响,继而如同泄洪的闸门提升,那阻着的气体喷涌而下,“噗噗”声变成了“隆隆”声,好响啊!真个像暴风雨前冲破云层的雷电。葛拉拉受不了,忽地从床上坐起,正要发邪,被韦禛按住了。韦禛站在她身边说,忍一忍,人家昨天才回来,挺可怜的。

可怜?葛拉拉质疑,你不是说她治好了吗?

我不是猜吗。

和葛拉拉顶头的那个女生也说,别理她,只管睡吧!

葛拉拉说,我睡不着,一有声音就睡不着。

那怎么办?韦禛问。

葛拉拉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疹人,笑得屋里的女孩儿都没了睡意。呼噜声停止了。郎珊坐起来指责葛拉拉:你神经病啊,就寝制度知道不知道?

葛拉拉说,不知道,我只知道别人打呼噜我无法入睡。

无法入睡怪我呀,我想打呼噜?郎珊不可能示弱。

不怪你怪谁,影响别人休息,缺德不缺德?葛拉拉反攻。

韦禛怕两人吵起来,忙插上话说,郎珊,不是怪你,你能不能晚睡一会儿,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没人听见你打呼噜。

另一个同学说,就是,郎珊,你晚睡半小时,问题就解决了,不然呼噜声一起,谁也别想睡着。

睡不着外边学习去,熄灯铃不是让睡觉的吗?郎珊依然坚持。

你讲理不讲理呀?还副官哪,狗屁!葛拉拉唇枪舌剑。

你骂谁?

郎珊说着从床上跳下来。韦禛忙上前拦住她说,郎珊你怎么这样啊,你也得为别人想想才是。

我没想吗?郎珊说。我交了住校费,半个月没有在校住,刚住了一宿,你们就找茬。

韦禛说,这能叫找茬呀?大家真的睡不着。你没回家那几天,拉拉整夜在床上翻,没见她眼都熬红了吗?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入睡,真的,骗你是小狗。

郎珊服了。她一向对韦禛没有成见,况且过去还合作过,想了想说,看韦禛你的面子,我不跟她计较,你们睡吧,我先坐一会儿。说罢偎在床头上。

夜开始静下去,郎珊在床上想了很多……

碧碧园姹紫嫣红的时候,郎珊已在学校住了两个多月。两个多月里,她每晚迟睡半个小时,当她走进寝室的时候,室友们已经进入了梦乡,郎珊匆匆上床,倒头打起呼噜,即使呼噜得震天动地,也没人跟她过不去了。矛盾解决了,郎珊并未感到快活。她外向的性格、表现欲的张扬在这间寝室受到了限制。准确地说,堂堂的副班长竟然受制于她一向瞧不起的葛拉拉和韦禛。葛拉拉和韦禛同几个室友打得火热,在那个寝室,她几乎成了局外人。本来,她同室友见面的时间就少,见了面也没人同她说话。几次,她试图调到何璇的寝室,被冷暖制止了。由于郎珊的呼噜,冷暖给了她一个特许,允许她熄灯后继续学习。其实对于毕业生来说,学习时间是完全开放的,你只要有精力,只要想学,即使学通宵也没人反对。

三(8)班有个男生叫胡一扬,是个很不起眼的学生,除了体育成绩优良,各门功课都很吃力,因此,他不得不加班加点。加班加点也学不会,看到郎珊留守教室,常主动接近郎珊请教问题。郎珊是副班长,帮助同学理所应当,于是,只要胡一扬有求,她都热情地讲解,一来二去,两个人关系密切起来。本来,郎珊是瞧不起胡一扬的。她是官宦子女,虽说不上贵族,也是享有特权的。胡一扬算什么,顶多一个工人子弟,还灰不溜秋的。不过,胡一扬个子挺高,篮球场上是个前锋,说不上帅,也招人眼目。加上胡一扬留过级,比一般同学年龄大,因此相对成熟得早,对于男孩女孩之事,或许比郎珊明白得多。自从开始接触郎珊,自从郎珊帮他讲题,两个人的心灵便产生了碰撞。静静的深夜,偌大的校园,宽敞的教室内,男孩女孩局促地坐着,时而讲题,时而看书,时而对望。最初,郎珊防范着有人检查,常以副官的身份给胡一扬讲题,讲完坐回自己的座位。随着时间的推移,郎珊留守教室成了公开,也没人上楼检查了。加上十五岁女孩生理方面的变化,开始对男孩产生了向往。半个月后,郎珊不再躲闪。每每胡一扬要她讲题,两个人便坐在一起。郎珊是有目的性的,自己给自己规定了时间,半个小时准时起身。胡一扬没有目的性,随时间的流逝而耗磨。后来,郎珊的时间也失去了控制。两个人的学习变成了闲聊,往往一聊个把小时。直到两个人都感觉困了,于是同时起身关灯。有一次,郎珊在关掉灯的一刹那,胡一扬双手抱住了她。开始,开始她有点紧张,慢慢地,心理似乎平衡了,男孩女孩的脸贴在一起。

郎珊尝到了初恋的甜蜜,于是一发而不可收,有空便和胡一扬相约。教室、碧碧园、校内、校外,连公园、电影院都去了。当然,当然行动是绝密的。然而,当两张脸胶合在一起的时候,一切禁忌便忘光了。终于有一天,十六岁的胡一扬想吃禁果了,郎珊吓了一跳,说,不行,不行,那可不行。胡一扬说,我想摸摸。郎珊说,没脸,想摸什么?胡一扬指了指她的胸脯,正在成长中隆起的胸脯。郎珊低着头,羞赧赧地说,不行,那是女孩神圣的魔堡,谁想摸就摸呀?说归说,当两个中学生再次抱在一起接吻时,胡一扬的手便乱动起来。那是一个很静的夜晚,那是在很亮的灯光下,郎珊和男孩紧紧拥抱着,甜蜜亲吻着,直到冷暖用力将胡一扬推开,女孩才从噩梦中醒来。她急匆匆跑向寝室。

那晚,郎珊没有再打呼噜……

                                      (未完待续)

作者:景文周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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