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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花样的季节(1)

作者:景文周 来源:网络  时间:2012/6/2 12:09:53 点击:2810

  核心提示:明净的湖面,似幽蓝的大海,如清澈的小溪。 那是一双眼睛。一双十四岁少女的眼睛。 眼睛盯着的是一扇封闭的窗。窗口很大,被铝合金分割成九个方框。方框上装着玻璃。玻璃内,黑压压的一片脑袋。圆圆的冬瓜似的脑袋,机器人一般排列组合着。玻璃窗外,有邈远的蓝天,有飘浮的白云。蓝天很远,白云也很远。蓝天和窗子的夹缝...

明净的湖面,似幽蓝的大海,如清澈的小溪。
那是一双眼睛。一双十四岁少女的眼睛。
眼睛盯着的是一扇封闭的窗。窗口很大,被铝合金分割成九个方框。方框上装着玻璃。玻璃内,黑压压的一片脑袋。圆圆的冬瓜似的脑袋,机器人一般排列组合着。玻璃窗外,有邈远的蓝天,有飘浮的白云。蓝天很远,白云也很远。蓝天和窗子的夹缝里,是一片不算大的苗圃,学校叫它碧碧园。近处的郁金香开得正烈。五彩纷呈、光彩夺目的郁金香花蕾正摇曳着斑斓在招蜂引蝶。几只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着,追逐着,成双成对,翩翩跹跹。郁金香外边是一排桑树,二三米高,齐刷刷地,好像一道绿色的屏障,遮挡了外围的桃子、苹果、梨树,还有山楂。屏障上泛着亮光,那是晨阳照耀下桑叶的鲜绿。茂盛的桑叶分蘖处,红嘟嘟的桑椹璘璘烁烁,犹如调皮的娃娃在眨巴着眼睛。感谢学校的素质教育,桑椹完完整整得以保存,自自然然缀果成熟。殷红赭黄的桑椹点缀在蓊蓊郁郁的葱绿中,显得那么的娇贵与神秘。衬着头顶的蓝天,铺着盛开的鲜花,那是一幅绝妙的画卷。一对小鸟儿飞了过去,落入画卷的桑枝上。瞬间的宁静,小鸟儿欢叫着啄食起桑椹。那只头上顶着几丛孔雀翎的小鸟儿,一边啄食,一边还跳跃着扭动着显摆着张扬着。女孩看出来了,那小鸟儿叫角角,学名叫麦鸡。头上顶着孔雀翎的是男生,沉浸在欢快中不停啄食的是女生。男生角角向女生角角献着殷勤。女孩不想让两只小鸟儿破坏那幅画卷,对着窗子用嘴轻轻“嘘”了一下。无奈那角角不理不睬,继续我行我素地跳跃着,疯狂着,破坏着。
女孩叫葛拉拉。
葛拉拉一只手托着下巴,大拇指轻轻压着桑椹般鲜红的下唇,凝眸望着窗外的风景。冷不防,一个纸团落在女孩的课桌上。她吓了一跳,忙收回眼睛,捡起纸团展开,上面写着:当心,前边有眼睛。
纸团是女孩后边的韦禛扔过来的。葛拉拉转首向她示谢,回头看黑板。黑板上写满了与航天、核动力、铀浓缩有关的数字,还有由数字组成的公式。葛拉拉不喜欢数字和公式。她不想当宇航员,不想造核潜艇,也不想生产浓缩铀。她只想像蝴蝶、小鸟儿那样在花丛间在树林里嬉戏飞翔。那是当今少年的向往。可是,女孩只是女孩,她没有翅膀,也不具备飞翔的条件,况且,还有铝合金方框隔着。她只得看黑板,看那面播种着数字、公式的更大的框框。框框里,数字老师正在躬身耕耘着。爱克斯平方、勾股弦、不等式,挤满了那面黑框框。框框下是几十双呆滞的眼睛。葛拉拉的心思仍在窗外的风景上,不经意间,眼睛又瞟向了窗外。
葛拉拉,看什么呢?
停止了耕耘的数字老师歇斯底里地吼着,快步从讲台走过来,拉起葛拉拉的一只胳膊说,请出去看!
女孩不得不走出教室。

数字老师姓冷名暖,任初二(8)班数学兼班主任,四十出头,乍看却像个老大妈。由于她特别强调数字,被同学们私下称作“数字老师”,也有人暗地里叫她“冷老太太”。
冷老太太的“冷”其实是严肃。平常,你很少见她有过笑容。无论课堂课下,只要有学生在场,她一准绷着张脸。按她的逻辑,这叫“执教从严”。你整天跟学生嘻嘻哈哈,学生能上好课能学得会吗?为此,不少学生的确有点怕冷暖。
葛拉拉不怕。不就朝窗外看了一会儿吗,有什么了不起?女孩站在冷暖的办公桌前,眼神中流露出不屑与淡然。
说,上课朝窗外看什么看?
办完杂事饮过几口水湿润了喉咙的冷暖坐在椅子上开了腔。
葛拉拉不吱声。言多必失嘛,不定哪句话说得不妥,被冷暖抓住辫子,不说罪加一等,你也得说出个小老鼠上灯台。所以,保持缄默是最好的办法。反正那么点芝麻蒜皮事儿,你不吱声,她还能把你的鼻涕吸吃了?不料,冷暖这天改变了策略。
葛拉拉,我知道你不喜欢数学,可不喜欢数学怎么能行呢?这是一个数字时代呀!计算机、飞船、核潜艇、导弹,哪项技术能离开数字?高科技是什么,高科技就是数字,是由数字建筑起来的时代工程。你语文、英语再好,能造出飞船造出核弹来?过去有人说,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可真是至理名言哪!再说,中考不考数学行吗?高考不考数学行吗?就算你将来考艺术学校,不也得有个总分吗?总分上不去,能考上好学校?没有好学校,将来能有出息?
冷暖继续讲着,从数学讲到数字,从数字讲到科技,从科技讲到中考、高考,讲到生活、生存。
葛拉拉一点也没有听进去,满脸无所谓地站着,站着等待冷暖的发落。谁知冷暖又一反常态,讲罢那段惊心动魄的理论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去吧,去吧,抓紧把作业做完。
葛拉拉感到惊讶。按班主任的性格,最后让她写检查、做保证、请家长才对呀!可是,可是,这么让“去吧”。冷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女孩反而有些担心起来。难道她要和家长结成统一联盟对我攻击?我又没犯啥原则性错误,攻击我干吗?回到教室好半天了,葛拉拉还在思绪中游弋。
第四节自习,葛拉拉着手写作业,写班主任布置的数学作业。毕竟那节课没认真听,毕竟接着又罚了站,打开课本,几道题她都不会做。皱着眉头咬着笔杆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女孩又想到了投机,可四下一看,不少同学已经做完题回家了。葛拉拉重新做,一题一题做,面前那张演草纸画得满是数字符号,头脑里还是浆糊一盆。眼看着同学们陆续离去,葛拉拉急了,抓过前排一个同学的作业准备抄答案,班长昌蔚走了过来。
葛拉拉,快一点啦,该锁门了。
葛拉拉不吱声,低着头只管抄。
值周班长郎珊也走了过来,附和着昌蔚说道,听见没有,快一点啦!
葛拉拉心里正烦,被郎珊一激,抬起头冲着郎珊嚷:你叫唤什么呢?
郎珊也不示弱,威风凛凛地站着说:怎么着?上课不认真听,作业抄别人,还有脸发问?
葛拉拉心里本窝着一团火,见郎珊侮辱她,忽地站起来:傻B,我听不听关你屁事呀!
你骂谁,你骂谁?郎珊也来了气。
眼看着一场战火一触即燃,昌蔚一把拉住郎珊说,干吗呢,你们干吗呢?
葛拉拉不再理睬郎珊,把作业本往桌子上一推,抓起书包冲出教室。
拥拥挤挤的车子棚跟拥拥挤挤的教室一样,放学后显得空空荡荡了。偌大的车子棚区,三三两两的单车、山地车冷落落地支撑着钢筋铁骨,静候着姗姗来迟的主人。葛拉拉抬眼看见了郎珊的那辆美利达,如同面对着郎珊一样,心中的火马上又燃烧起来。傻B,不就个值周班长吗?狂什么!想着,疾步走到美利达跟前,弯下腰,迅速拔掉了美利达的气门芯。

葛拉拉骑的是一辆赛车,两手撑着车把,腰和车把平行,屁股成了一颗流星,在冒着热气扬着沙尘的都市里穿行,犹如发射到太空的航天器,绕着地球,循着轨道一圈圈飞转着。生活给了少年们太多的格式化。葛拉拉也不例外。她骑着赛车上学放学,她坐在教室听课做作业,时而还要受同学的欺辱或老师的批评,她回到家里吃饭睡觉,连那月月必来的例假也形成了定式。葛拉拉是最讨厌格式化的人哪!
平贴在赛车上,穿行于车与人的轨道内,葛拉拉有一种轻松感。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闪电般狂驰置生死于不顾的感觉。什么功利前程希望生活统统在穿行中化为气化为风化为大自然中的一粒尘埃被抛在了身后。那是一种释放,一种超脱,一种化解。比坐在课堂听老太太那枯燥的数字有趣多了。哈哈,看你傻B怎么回家。骑到得意处,女孩又想到了郎珊和被她放了气的美利达。也是葛拉拉车速太高,也是注意力没有集中,正要穿过那道十字路口,葛拉拉和从右边飞驰过来的一个男孩接吻上了。那男孩的赛车把葛拉拉狠狠撞倒在地上。
女孩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及去扶躺在一边的赛车,那男孩冲着她吼起来:找死呀你,会骑不会呀?
葛拉拉拍了下手,眼中的泪涌了出来,正欲道歉,韦禛的车子“吱嘎”一下停在了他们身边。
凶什么凶?你把人家撞倒了,不道歉还耍横,有脸没脸呢?
男孩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也不搭话,跨上车子扬长而去。
韦禛把葛拉拉的赛车扶起来,问,摔着没有?
葛拉拉摇了摇头。
韦禛说,郎珊正在车棚里撒疯呢,你干的好事吧?
女孩接过车把说,今天真倒霉!
郎珊对葛拉拉的那个气呀,便窝在了心里。她当场猜到是葛拉拉。除了葛拉拉还能有谁?郎珊在车棚里吆喝了一阵,在昌蔚的劝和下,推着车子到外边充气。

下午一到校,郎珊便跟葛拉拉戗上了。
葛拉拉,凭什么拔我的气门芯?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葛拉拉装糊涂。
凭什么拔我的气门芯!郎珊义正辞严。
谁拔你的气门芯了?
还反问,想让我找出证人吗?
好哇,找吧!葛拉拉得理不让人。她知道没人看见她,即使有人看见也未必站出来帮郎珊。找哇,谁看见我拔你的气门芯了?葛拉拉冲到郎珊跟前。不就几天的值周班长吗,凭什么冤枉人?
这下郎珊没辙了。她本想以势压倒葛拉拉,没想到葛拉拉反戗上了。她找不出证人,除了昌蔚,于是向昌蔚投去求助的目光。昌蔚虽也猜出是葛拉拉所为,但由于没亲眼看见人家,自然无法出面作证,见郎珊理屈,便主动走上前去劝和,算了,算了,同班同学的,何必呢?郎珊,回座位去!
班长的权威生效了,郎珊走回自己的座位。然而,葛拉拉不答应了,一下拦住昌蔚,班长,你让郎珊说清楚,凭什么诬赖好人?
就是,凭什么诬赖人家!
坐在后边的韦禛也帮上了腔。
昌蔚耐心地劝说着:葛拉拉你想干吗呢?值得这样吗?好了,好了,我替郎珊陪个不是。
葛拉拉哼了一声,脸上充满着得意。
韦禛朝葛拉拉笑笑,将一个纸团扔到她桌上。葛拉拉捡起纸团展开,那上面写着:
无理犟三分。
  
葛拉拉怎么也没想到,郎珊会用同样的方法治她。晚自习放学,她的车子气也被人放了,不仅放了气,连气门芯也不知扔在了什么地方。她知道是郎珊干的,可你有什么法子?算我倒霉。女孩想着,气嘟嘟地推上车子,刚走出车棚,又站住了。这么晚了,去哪儿打气呀!连气门芯也没了,干脆打的算了。葛拉拉又把车子推回车棚,放好,背着书包急匆匆出来。
葛拉拉,怎么没推车?走出车棚的葛拉拉又碰上了韦禛。
气门芯被人拔了,我打的回去。
等一下我送你。韦禛边进车棚边说。
葛拉拉站着等韦禛。来来往往的同学从她跟前走过,往里进的,往外出的,背着包的,推着车的,带着笑的,绷着脸的,也有边走边聊的。葛拉拉在一边站着,从兜里掏出两只口香糖,剥开一只塞进口中嚼着,另一只捏在手里等韦禛出来。
给。见韦禛推着车子出来,葛拉拉将另一只口香糖递给她,说,我驮你吧?
就你那身材,悠去吧!韦禛说。哎,有人报复吧?
还用说呀?
郎珊也真是,小人一个。
要不她能当上班委,还值周班长哪!
两个女孩说着走出校门。韦禛骑上车,正要启动,葛拉拉忽又想起了什么,说,韦禛,韦禛,你先等一下,我回教室拿本书。说着快步向教室跑去。
教室的灯已经熄了,看来同学们都离开了教室。是呀,忙了一天闷了一天累了一天,谁还愿蹲在教室受煎熬呢?葛拉拉没下课就离开了教室。女孩“咚咚咚”跑上楼,跑上楼时将同班同学奚乔撞了个趔趄。奚乔说都熄灯了,你还往楼上跑什么?葛拉拉说有本书落教室了,晚上得用。
灯的确熄了,走廊上黑乎乎的。葛拉拉径直走到二(8)班教室后门,推了推,门锁了。她又走到前门,也落了锁。进不了教室,钥匙在值周班长郎珊手里。想到郎珊,女孩心里的火便往上涌。早上不是郎珊开教室门吗?这个傻B,叫你不得好过。想着,葛拉拉吐出嚼了半天的口香糖,借着昏暗的星光塞进了前门的锁眼里,还用手指往里边抿了抿,不放心,又将后门的锁眼里也塞了一些,这才匆匆跑下楼去。楼上没有人,葛拉拉的心里充满着轻松和愉悦。
拿了?等候在校门口的韦禛问。
拿了,开蹬吧!欢快得麻雀般的葛拉拉说。
韦禛骑上车子,发动脚轮。葛拉拉坐上后座。茫茫夜色里,变换着灯光的都市大街上,两个女孩说笑着穿行在来往的车流中。
                (本书分别在新浪读书网、天翼阅读网、中国移动手机等多家媒体网络传播,阅读全文请通过百度、谷歌搜索书名即可。)

 

作者:景文周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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