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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絮语

作者:许昌县三高初中部 史建功 来源:网络  时间:2011/12/20 17:44:41 点击:2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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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婷说她童年的玩具只有一个布娃娃,显然是很委屈的。对比自己的童年,现成的玩具绝对没有,只有自己制作的玩具

童年最拿手的制作要数玩具手枪了。制作的原料是胶泥,越黑越好,为此我要跑到一里之外的河沟里去挖胶泥。回到家用砖块把胶泥砸成一指厚的片状,然后用小刀把胶泥切割成手枪模样。哪有模型可参照呀,完全凭借电影中英雄们的手枪留下的印象依葫芦画瓢而成的,这时制作的手枪粗糙不堪,像个丑八怪。要制作精致的手枪,还有更重要的一步——把制作成的手枪雏形放在骄阳下晒干,再用小刀把棱角削圆,把准星削尖,把枪身刻上纹络,最后偷来哥哥的墨汁,把     枪身漆得乌黑锃亮,一把精致的手枪就横空出世了。

怎能忘记自己站在土墙上,隐在大树后,拿着自己的手枪向“敌人”“射击”的场面:双手拿枪,左一个,啪的一声,撂倒一个,右一枪,啾,也倒下了,待“敌人”全“消灭”光了,我站在高岗上,脸上一派胜利者的光辉,把枪高高举起,做一个剑指苍穹的英姿。

童年的我是孩子王,我可真过足了英雄瘾。

我的手枪大多是在和“敌人”肉搏时摔断的,我捡起碎块,惋惜的抚摸着,不过这种伤感顶多会伴随我一夜,到了第二天清晨,我会一路小跑儿去挖胶泥,再去制作我的下一支手枪。

到了上学的年龄,我已经不屑于这种胶泥制作的手枪了,我学会了制作装火药能打响的手枪。

制作这种手枪首先用铁丝扎成手枪框架,再配上七八个链条子儿,用皮筋把链条子儿固定在枪架上。最难制作的是枪头。枪头是用条帽把空弹壳和一个链子子固定在一起。空弹壳要到十多里外的打靶场去捡。据说空弹壳的底儿还有火药,所以钻孔之前要放在炉火中烧。在空弹壳的底部钻孔最费劲了,家中的大铁钉几乎都被我砸弯了,门墩儿也被我历年的制作砸得千疮百孔。这种手枪都是在寒假制作完成的。

枪制作成功了,还需要有火药,火药哪里来?等到春节时家家燃放爆竹,有一些爆竹没有爆炸,成为死炮,,我们就捡回来把爆竹剖开,把炸药收集在小瓶中,玩时小心地把火药装在枪头中,一扣扳机,撞针撞击火药,啪的一声轰响,青烟弥漫,赞叹之声不绝于耳。那主人吹吹枪口,斜着眼,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中,慢慢的装上火药,再比一比谁的一枪响,谁的枪声最响亮,谁也就最得意。

还记得去捡爆竹的情形。除夕之夜,听到谁家鞭炮响,撒腿跑去,鞭炮刚燃放完毕,我们几个玩伴便蹲在地上,伸出双臂,把满地的碎屑扒在怀里,然后慢慢的捡出没有爆炸的。记得一个玩伴捡到一个雷子,洋洋得意的刚装在兜里,“咚”的一声闷响,那雷子便爆炸了,把他的新衣服炸开了花。

这样的枪,我不知制作过多少个,也淡忘了把他们遗落在了那里。

这个暑假,我身边的孩子都在忙着上辅导班,上网,或守着电视吹着冷气啃炸鸡腿,在现代元素围成的方盒子里,他们可否收获了一个快乐的童年?

前天在办公室从学生捐的书籍中淘到一本1984年出版的小人书《霍元甲》,我惊喜异常,因为《霍元甲》是我看的第一部电视剧,追溯起来,具体的年份是说不清了,应该是在1984年以前,上小学一二年级时在邻村师庄看的。

夜幕四合,一片月牙挂上西天,田野上升腾起一层雾霭,我跟在哥哥的身后,和大一些的同村少年,疾走在通往邻村师庄的乡村大道上。那大路被白日里往来劳作的车马碾压的浮土飞扬,我们穿着拖鞋把大路踩的云蒸雾涌。

三四里的路程,不怎么走便到了。

黑夜中,我跟在哥哥后面在师庄村的小巷中拐过几个弯便到了。走到巷口,便听到“呼、嗨”的武打片特有的声音。

那农家小院早已挤满了父老乡亲。仗着个子小,我们很快从人缝中挤到了前面。那14寸的黑白电视被主家放在低矮的平房顶上,在黑幕中闪着柔和的蓝光。我随手捡块砖头,坐下来观看心仪已久的电视剧。其实那些晚上观看的剧情现今已很难说清楚了,但对霍元甲的扮演者黄元申,陈真的扮演者梁小龙却记忆犹新。霍元甲的迷宗拳,陈真的连环腿也能模仿一二,以至后来在和同龄人的打斗中,我使用的连环腿常能打倒他们。

今天想来,那户农家挺善良的,他满足了多少人农闲时的精神大餐,成全了多少少年富于幻想的武打梦。那个农家院,在我脑海里至今还留有清晰的印象,甚至我想说服自己再去造访。

回家时月亮早已没了影子,连蝈蝈也意兴阑珊的醉歌。我们一路欢笑,一路模仿,清凉的夜空可否偷听了我们的私语?

路上有一处高岗,走过时,我们都很紧张,因为这里经常葬一些年轻的死者。突然谁大叫一声“鬼呀”,他们便全速跑了过去,过马队一样。我心头一沉,喉咙发热,也飞快的跑过岗去------

暑假对农村少年来说,田野就是他们的舞台。

暑假中,我最逞能的是捉蝈蝈。

蝈蝈愈是在天热时愈是叫得欢。所以捉蝈蝈最好是在正午。

太阳悬在头顶,但我不记得大地有多热,印象中只有豆苗的叶子耷拉着,远望去,庄稼地里白花花一片。

循着蝈蝈急促的叫声,高抬脚,轻落步迈过去。那蝈蝈像是发现了我们,叫声戛然而止,我们便立在原地,立在骄阳投下的影子中,用自制的蝈蝈机模仿蝈蝈的叫声。说是蝈蝈机,其实就是一枚酒瓶盖再配上一根大铁钉,拿大铁钉在酒瓶盖子上来回摩擦,声音铿锵,可不就像蝈蝈在叫。那蝈蝈大概好胜,也就应和着叫了起来, 但叫声暴露了自己,我们便循着叫声找准了位置,拨开碧绿茂密的豆秧,瞧见了那只翠绿的蝈蝈正伏在豆叶下唱得正欢,那高兴劲使它忘记了一切,包括近在咫尺的敌人。碧绿的田野就是它自个的舞台,这个大自然的精灵!只有尽情的、忘我的歌唱仿佛才无愧于造物主赋予它的才华,哪管有一双黑手正向它袭来,先歌罢这一曲再说。

我们迅速的把蝈蝈捂在手中,那蝈蝈决不束手就擒,张开大嘴,用它铁钳一样的大门牙狠狠地咬住我们的手掌。不过少年们只顾醉心于成功的喜悦,那点痛又能算什么呢!

就在前几天,在回老家的路上,我从路边的杂草中捉到一只翠绿的蝈蝈,回家放在纸盒里。夜间,那只小精灵便登台表演了,歌声婉转、悠扬,让人如痴如醉。好梦留人睡。但女儿说搅了她的好梦,要我把蝈蝈扔掉,但我舍不得,告诉女儿,那是我的宠物,是我童年的梦。不几天,那小精灵自个钻出了盒子,不小心跳进水盆,淹死了,我惆怅了好一会儿。

说蝈蝈叫,唱歌,其实它是不用口的,而是用两只翅膀摩擦发声的。蝈蝈的两只翅膀已经退化,失去飞行功能,演化成透明的壳状。有失有得,难怪蝈蝈乐得直叫好。

我们通常一中午能捉二三十只蝈蝈,所捉的以翠绿的居多,也有绛红色的,红玛瑙似的。

回到家中,我们把“俘虏”放进蝈蝈楼中,它们先是惊恐抑或愤怒的乱跳一通,当发现自己对逃回田野无能为力时,只能选取一根柱子,四肢合抱,停下休息。待不多时,其中一只最先耐不住寂寞,便引吭高歌,其余的也不甘示弱,随声附和。那歌声此起彼伏,犹如交响乐,整天都在奏鸣。

把蝈蝈楼挂在树枝上,我躺在树荫里,仰面瞅着那蝈蝈楼,在音乐的包围中惬意的小睡。

今天的人们,在家有家庭影院送来音乐,走在路上有mp3亲吻鼓膜,但怎能和我少年时代的天籁相比?

蝈蝈楼是我亲手扎的。原料是高粱条,一般选用最细的,截成约三四十公分长短。制作时先用细线扎成长方体的基本框架,再用细条把六面都间隔叉起来,挤紧,这样一个六面呈百叶窗状,八面玲珑的蝈蝈楼便扎好了。如果有兴趣,还可以扎成两层楼,上面还是有屋脊的。

那时,老头、少年都把蝈蝈带在身上,当宠物养,带一个硕大的蝈蝈楼显然不合时宜,人们便用葫芦来养蝈蝈。葫芦是用高粱篾编成的,大小像苹果。高粱篾的选材十分讲究。首先应选择成熟的高粱秆,因为这样的有韧性。再把高粱秆按节截开,把截好的高粱秆劈成3——4毫米宽的篾,用刀子把其中的瓤刮去。

一般选用24——36根篾编织成两个中间有圆孔的草帽状的叉,再把两个叉扣在一起精心编织,这样一个扁圆的葫芦便编织成功了。把蝈蝈装在葫芦中,用篾呈十字状把葫芦口别住,带在身上,也便是养宠物了。

这种葫芦很难编织,我们村那时只有一个老艺人会,我便整天在他那里软磨硬泡,殷勤地为他干了好多农活,他才答应教我。

自己也曾试着编织过几个,但都很粗拙。

有一天中午,我从田野里带着“战利品”回到村子,在一条巷口看到一小孩拿着一只金色的蝈蝈葫芦玩耍,只一眼,我就迷恋上了那只葫芦。我用刚捕捉的20多只或绿或绛的蝈蝈还搭上一个蝈蝈楼,才换回了那只葫芦。

我如获至宝,立刻跑回家,生怕人家反悔。

我细细的摩挲那只金黄色的葫芦,它外观酷似北京的鸟巢,圆润平滑。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细篾编织的纹络极为细腻,很是精巧别致。它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葫芦。

这种东西,我有20多年没见过了,这种编织技术我也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位老艺人也已驾鹤西归,我想这种编织技术大概失传了。你没有见过那只葫芦,你便不会了解我对那只葫芦的感情。今天想来,它绝对可以称得上上佳的工艺品。我再大言不惭地说,今天如果拿到工艺品拍卖现场,它绝对可以拍出上千元的价格。

我把那只葫芦装上最会唱歌的蝈蝈,藏在衣服最里层的口袋里,带到露天电影院中,带到学校中,比试谁的蝈蝈最能唱。在学校中,谁的蝈蝈最能唱,他俨然就是男生的首领,女生的偶像。但在课堂上我们却要小心翼翼,总是在葫芦外裹上几层纸,以此来降低蝈蝈的歌唱的音量。但蝈蝈是耐不住寂寞的,它还是登台表演了,我们便用手去拍,希望它退场。黑暗中的精灵,只顾忘情于放歌,哪屑于外界的干扰?

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了。

那是我小学五年级的数学老师徐戊辰。我们班最顽劣的一个男生的蝈蝈叫了起来,徐老师就严肃地让他把蝈蝈交出来,放在讲桌上,那男生垂首在讲台上。

“还有谁带蝈蝈了,都交出来。”徐老师威严的喝道。

好几个男生都陆续上了讲台。

我当时极不情愿,但想到自个是班长,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现在又这么诚实,他不会把我的葫芦怎么样的,顶多把蝈蝈摔死得了。于是就把我的葫芦也上交了。

我们一排站在教室外的墙根处,看着老师一个一个把我们的葫芦摔在地上,再踏上一脚,那葫芦全瘪了。当老师把我那金黄的葫芦高高举起,又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时,我的心像被什么攫住,扔进了冰窟。我看着我的宝贝被他的大脚踏上去,便哇的一声抱头痛哭。

泪眼迷离中,我那宝葫芦已被踏扁,那无罪的蝈蝈,曾经的歌唱冠军,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踏成了肉泥,绿色的液体渗出葫芦,把葫芦模糊成丑八怪。

须臾,那瘪下的葫芦竟慢慢的鼓了起来,只是它的腰身部分有一道明显的折痕。

也许是这葫芦的倔强示威之举更加激怒了徐老师,他捡起那血肉模糊的葫芦,用火柴点燃了它。

葫芦艰难的燃烧着,燃烧在我的记忆里——它只燃烧了一半便熄灭了,但显然这对老师就足够了。

那个燃烧了一半的、破败不堪的、像黑鸟窝的葫芦成了我童年的噩梦。

19964月,我回母校实习,徐老师作为校领导帮我安排了实习日程。有次闲聊,我提到烧葫芦一事,他只闭口不言。

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卖烤红薯的地摊儿,空气中也整日弥漫着烤红薯的香味。这沁人心脾的薯香恍若田野上升腾的雾霭,扯着我的思绪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金色的田野。

记得少年时功课较轻松,特别是到了秋忙时节,老师们需要秋收,秋种,我们便上午上课,下午放假,美其名曰:半日制。

中午放学的路上,四顾无人时,我们便窜到人家的豆田里,拔几棵豆秧,燎豆子吃。此时的豆子已成熟,豆叶枯黄,落满了田埂,豆荚饱满,有的金黄色的豆子耐不住寂寞,偷偷钻出豆荚,露出笑脸,宛如胖墩墩的宝宝。

早有同伴拢来一大堆豆叶。那豆叶经骄阳暴晒,是沾火就着。我们围在篝火旁,把豆秧放在火苗上。火苗吞噬着豆荚,发出噼噼剥剥的响声。那浑圆的豆子像是谁发出命令一般,集体向火海纵身跳下,跳得义无反顾。

少时,篝火渐渐熄灭,我们便脱下上衣,把灰烬扇去,只剩下或黑或焦黄的豆子。

我们便小鸡啄米似的捡起豆子,忙不迭的送进嘴里。

那豆子嚼在嘴里,或脆或面,满口生香。吃完豆子,同伴们相视捧腹:我们每个人的嘴唇都抹了一层黑灰,不就像一撇胡子吗?谁的“胡须”浓,我们就调侃他为“小老头”。

下午,我们相约到田野里打猪草,或牵着羊儿放羊。

说是打猪草,其实我们的心思全在烧红薯上。

烧红薯最讲究的是挖红薯锅台。要在较坚实的地面上挖长方形的坑道,大约长40共分,宽15公分,这讲究就在上窄下宽,呈楔形,好处是上面能支住红薯,下面能容下更多的柴火。

待我把锅台挖好,同伴们也分别刨来了红薯捡来了柴火。

把红薯放在锅台上,上面再覆盖一层土,下面便开火了。

一般我们几个轮流烧火。那锅台虽挖得好,但在地面下,通风效果差,灭火的情况时有发生,我们便趴在进火口吹气,火是吹着了,小脸儿却被烟熏成了张飞脸。

通常烧到一半时,我们会停下火把红薯翻一下身,这样能把红薯通身烧熟。

红薯在火上滋滋冒烟,红色的外皮被烧成了黑炭。薯香在田野里弥漫时,我们便迫不及待的抢一块,但那红薯被烧得滚烫,抢在手里,又迅速的扔在地上,如是再三。待那红薯慢慢冷凉了,剥去被烧成黑炭的外皮,露出白玉般的薯瓤,腾腾的热气和着薯香令每一个少年垂涎,咬上一口,软如酥,面如沙,香如蜜,比今天街头上烤红薯的滋味不知强多少倍,所以街头的烤红薯至今我只吃过一次。

真的,对于少年的我来说,烤红薯真是一场永不再来的大餐。

吃完红薯,留着两抹“小胡子”,打着饱嗝,挎着半篮子猪草,牵着羊儿,披着田间的暮霭,和夕阳一块回家。

作者:许昌县三高初中部 史建功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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