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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男孩(十九)

作者:景文周 来源:  时间:2010/8/25 10:12:17 点击:2462

  核心提示:19、冲 动两天的合唱训练很累,楠和峥站在队列里,随着指挥的节拍,按照指挥的要求,喊破喉咙似的吼着、唱着。七八十人的合唱队伍,高低分贝交糅在一起,把《黄河颂》一次次推向高潮。尽管指挥要求严格,同学们还时不时有人偷懒,峥就是其中一个。他虽然唱时口张得不小,可就是不使真劲。他的心一直在楠身上,在他写给楠...
    19、冲 动
    两天的合唱训练很累,楠和峥站在队列里,随着指挥的节拍,按照指挥的要求,喊破喉咙似的吼着、唱着。七八十人的合唱队伍,高低分贝交糅在一起,把《黄河颂》一次次推向高潮。尽管指挥要求严格,同学们还时不时有人偷懒,峥就是其中一个。他虽然唱时口张得不小,可就是不使真劲。他的心一直在楠身上,在他写给楠的那封信上。峥不断地把眼睛瞟向楠。楠自然也瞟他、瞪他。瞪他是让他老老实实唱歌,别心不在焉。楠是个认真执著的女孩,自然唱得也格外投入。休息时,楠对峥笑笑。就这样,两天,峥没有把信交给楠。
    无奈,无奈,峥只得走老路。开学那天早上,将信塞进了楠的桌斗。
    那天早上,峥是在教室外走廊上读书的——班主任允许在走廊上晨读。说是读书,峥心里仍惦着那封信。楠拿到信了吗?她看了没有呢?她会不会高兴?我可是把心里话都说给她了哇!他读着想着,心里真如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读一阵子,他转首朝教室瞟一眼,那是在窥视楠的神色。楠坐在座位上读书,冷冷的,默默的,完全没有激动的样子。峥不死心,仍不时地拿眼睛瞟她。整个早上,他都没把心沉进书里。
    第一节是数学,那个戴眼镜的小个子老头讲得唾沫飞扬。峥依然听不进去。她多么希望楠跟他说一句话呀!哪怕给他个暗示也好。可是,楠依旧沉沉地坐着,静静地听着。峥的注意力分散了。他故意做起了小动作。心想,他一做小动作楠肯定会用胳膊肘碰他,那时他便可以问楠,轻轻地,不让别人听见。
    峥用纸折裤子,小时候韩冲教他的。他折得很用心,好像老到的裁缝师每一刀每一剪都必须恰到好处似的,一会儿,纸裤子折成了。他把裤子立起来放在课桌上,往楠的方向瞟一眼。心想楠一定会碰他,说他贪玩。男孩子都贪玩。可是,楠没有碰他,也没有说他,好似压根没看见一样。峥失望了,气嘟嘟地把裤子收回,折叠起来,平放在桌子上,听课。戴眼镜的老头已经讲到了末尾,唾沫也都咽进了肚里。峥不甘心,重新拿起裤子,在手中翻折着,连黑板也不看了。没想到,讲完课的小老头很兴致地从讲台上下来,从前走到后。当他发现峥沉醉在那条纸玩具裤子时,生气地一掌拍在峥的课桌上,把峥吓了一跳,赶忙收起纸裤子,拿起课本。这时,楠在一边“扑哧”一声笑了,似乎还很开心。
    峥生气了,碰了她一下。笑什么笑?不怀好意!
    楠不笑了,恢复到原先听课的状态,同时开始做作业。
    说话呀?峥又补了一句。
    楠狠狠甩出四个字:无—话—可—说!
    楠对峥的不冷不热,让峥窝着一肚子火,窝着火又没地方去发泄,于是那火便慢慢在他的肚子里熰,化作烟化作气向外喷发。有两天,他连合唱队也不想参加了。
    不想参加合唱队的峥开始认真听课,可他听不进去,耳朵里嗡嗡乱叫。楠不理他,他也不理楠,下课便同龙、翔、腾、虎疯追,或者和一些同学胡侃瞎吹,拳脚相加。
    龙看出了峥的反常,问:峥你有病吗?
    峥发怒:你才有病哪!
    龙不再问,继续同他打斗,和他追逐,追得峥蹲在地上直喘气。
    峥在用消耗体力的办法散发郁结呀!
    回到家,峥心中的火气仍是难消,他不想看书,不想做作业,也不想洗脚,尽管那脚臭烘烘的。他只想看电视,看爸爸在街上买的光盘。爸买的光盘乱七八糟,峥就乱七八糟地看。武打的,侦探的,爱情的,乱伦的,翻出什么看什么。
    一天晚上,峥看电视剧《樱花少女》,剧中的女主人公樱使峥不由又想起了楠。樱是一个中学生,在学校爱上了她的老师,而另一个男孩苦苦追樱。樱不仅不接受,还状告那男孩对她骚扰。樱的老师并不爱樱,因为他有妻子和孩子。樱很苦恼,舍身跳崖,被追她的那个男孩相救……樱的长相像楠,那脸庞,那眼睛,还有那高高挑起的细腻的鼻子。樱的性格也像楠,爱玩却又温柔、内向、执著。峥觉得樱就是楠。她怎么能爱上老师呢?她怎么那么固执呢?楠你别跳哇!看到樱跳崖的瞬间,峥喊了起来。罗氓说你喊什么呢?峥望着罗氓,满脸的忧伤。
    那晚,峥睡不着,大脑中的影像如同那闪不断的电视镜头,一会儿是樱,一会儿是楠,一会儿两人又叠印在一起。是楠,肯定是楠。峥又想楠了,尽管楠仍旧不谈那事,仍旧对他不冷不热。他能跟楠记仇吗?一个长大了的男子汉。峥想在梦中见到楠,就像那次在梦中一样。那次,楠在梦中吻了他,他出了那事。陶宝贝吻他,为什么不出那事呢?缘份,也许那就是缘份。可是,怎么在梦中找到楠呢?
    峥想早点睡,早点睡可以早做梦。于是他睡了。于是他辗转反侧。峥睡不着,怎么用力都睡不着,脑子里混沌一片,嗡嗡直响。忽然,他想起了吃药,吃片催眠药不就睡着了吗?妈妈就经常吃催眠药。
    峥没有催眠药。
    起床,峥找到了罗氓。
    妈,给我一片催眠药吧,怎么也睡不着。
    吃药干吗?睡去吧!谁家小孩子吃催眠药?罗氓吵峥。
    真睡不着。好妈妈,给一片,只吃一片。
    峥撒娇。
    罗氓真的给了峥一片催眠药。
    峥很快进入了梦乡。乱七八糟的梦,就像韩冲的那些光盘,一段接一段。直到峥醒来,揉了下双目,用力去回忆,还是没有梦到楠。第二天,第三天,接连几个晚上,峥都没有梦到过楠。
    晚上去追梦楠的韩峥,白天却若无其事地上学放学,听课做作业,下课和那些男孩子们追逐、撒尿,偶尔也同龙、翔、腾、虎外出吃小吃。可他的心里,依旧解不开那个结。楠怎么不向他表示一下呢?
    楠突然发现峥的眼好怪,幽幽的,涩涩的,上课也不那么专注了。楠问峥:峥你怎么了,不舒服?
    峥不说话,一会儿直盯盯看着黑板,一会儿直勾勾盯着楠,那眼神中还露出几分恐怖。这怎么是楠心中的峥呢?楠心中的峥是个善良、好奇、不拘于形式、爱关心别人的男孩,是个充满着活力、向上乐观的勇敢少年,眼前的峥怎么这么呆滞、艰涩、凶巴巴的呢?楠试图了解一下峥,便故意碰了他一下说:
    峥你的音域真宽,音乐老师直夸你呢!他说,没有你,《黄河颂》就难以达到预期的目的。真的,他是这么说的。
    峥不答话,转首望着楠,目不转睛地,还含着贪婪,好像要把楠当成巧克力卷口吃掉,看得楠好害怕好恐惧好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逃掉。
    楠没有躲,继续说:你怎么这个样子啊,要吃人似的。有什么话说嘛!
    峥不再看楠,转首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提笔写下两个字,啪一下压在楠的桌面上。
    那两个字是:恨你。
    楠明白了,笑笑说:你恨我什么呀?恨我没像陶宝贝那样陪你逛公园,对吧?我陪你看电影了不是?
    那天,下着雨,初夏的雨。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同学们都走了。峥没有带伞,也没穿雨衣。他不想回家,就那么直不楞登地坐着。楠也没回家,楠带的有雨伞。她想哄一哄这个大男孩。她太喜欢这个男孩了,可是,她不能像陶宝贝那样去接近他,去纵容他。他们是学生,他们才都十五六岁。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能想那些事呢?喜欢不等于爱,也决不能把它理解为爱。喜欢是一种默契,是一种认同。喜欢是中学生互勉互励进取团结的寄托。要是没有一个喜欢的同学和朋友,那么这个世界该有多么恐怖哇!楠想说服峥。
    峥仍是那么坐着,犹如直撅撅的一根木桩,鼟一下插进了土壤里。
    屋外的雨好像下得又大了,淅淅沥沥变作哗哗啦啦,穿得本就单薄的楠感觉到了室内的寒冷,缓和着气氛说:峥咱出去吃点饭吧,你这个样子,魔鬼似的,挺吓人的。教室也太冷,出去吃点饭,有什么委屈向我诉诉。
    峥突然说话了,声音很冲。
    说什么说?你整天像个木偶似的。
    就为这?楠笑笑。同学嘛 ,哪有那么多闲话呢?走吧,到外边去说。
    楠欲站起来,峥却一把抱住了楠。
    楠吓了一跳,说你干吗呢,干吗呢?欲向外挣脱。
    峥紧紧抱着楠,说我好想你好想你,一面把嘴往楠脸上凑。
    楠愤怒了,用力从峥的怀中挣脱出来,猛然站起,伸手朝峥的脸上扇了一耳光,气嘟嘟冲出教室,冲进雨帘。
    初夏的雨下得并不小,天上往下流着,地上四处淌着,哗哗啦啦,连成一片。没穿雨衣的峥骑着美利达在雨中狂奔。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去哪里呢?自己干的是什么事呀!奔出教室奔出学校好久好久了,他的脸似乎还在发烧。那是楠用力打的,那是对峥的教训。峥,你真的错了吗?难道你不该那么做,你不该喜欢楠?他不清楚,他不明白。为了那一时刻,他不知憋了多大劲。他梦中寻楠,白天思楠。他拒绝了陶宝贝的给予。他把学习都耽误了。他,我可怜的峥,你怎么陷入到这般境地呢?
    雨在下,车在奔。风的阻力算得了什么?峥的衣服早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头发、顺着脸、顺着衣服往车下淌,和地上的水融合在一起,在车轮的冲击下,溅起两片并不美丽的水花。那是峥的愤怒,那是峥的悲哀,那是峥内心里还没有曾经蹚过的河。
    峥使劲蹬着,奋力骑着,上身紧紧地贴着车把。美利达在雨中疯狂,主人公在雨中泄愤。
    他不明白应该去哪里。回家,还是去找楠?楠也是冒着雨冲出去的呀!可是,峥已经不再想楠了。他是被楠激怒的狮子。
    美利达激起的水花犹如一条长蛇,委蛇蜿蜒着,向前,向前。突然,长蛇停了,水花断了。只听“咣咚”一声,美利达吻上了前面一辆三轮车的屁股。

作者:景文周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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