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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男孩(二十)

作者:景文周 来源:  时间:2010/8/25 10:11:45 点击:2440

  核心提示:20、陷足泥潭楠的情绪很快稳定下来。她一如既往地听课,做作业,只是和峥的距离拉远了。回想起那个雨天在教室的情景,回想起峥猛兽般的冲动,她的神经都会再次紧张起来。太突然了,她连一点防备都没有,便被峥紧紧抱住了。这个没有理性的家伙,怎么敢在教室行不轨呢?若不是她强力挣脱出来,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要是被...
    20、陷足泥潭
    楠的情绪很快稳定下来。她一如既往地听课,做作业,只是和峥的距离拉远了。回想起那个雨天在教室的情景,回想起峥猛兽般的冲动,她的神经都会再次紧张起来。太突然了,她连一点防备都没有,便被峥紧紧抱住了。这个没有理性的家伙,怎么敢在教室行不轨呢?若不是她强力挣脱出来,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要是被同学们发现,那就更难堪了。再说,咱们还是学生啊!初二的学生竟敢在教室抱住接吻,也太超前太狂妄太没理智了吧!她可不愿犯众人忌。尽管她真心喜欢峥。喜欢非要用那种形式去表达吗?楠不理解峥的行为,也不能原谅峥的行为。她决定远离峥。
    被楠冷落下来的峥自知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也不便寻机会对楠解释。那样,他会更没面子,他永远忘不掉楠的那记耳光。他苦心积虑运筹策划的计谋毁在了楠的耳光上。他心中爱的飞船已经坠落。他不敢再想楠,也不敢再看楠。他怕碰上楠那犀利的目光,怕她那心灵之剑再向他刺来。
    初夏的雨,浇灭了少年朦胧的爱。
    楠和峥保持距离不光在座位上,连写作业、出入座位都害怕谁再挨着谁碰着谁,自然,话也不多说了,更没有了往日的小型活动,请客呀,上网呀,看电影呀……你是你,我是我,井水不犯河水。
    没有了情绪的纷扰,没有了爱的梦,两个少年对学习都专注起来。很快,峥的学习赶上了楠。
    被峥撞扁了的美利达前轮经过修车师傅的拿圈紧条,左右敲打,终于又恢复了它美丽的青春。
    峥照样骑着美利达上学,照样骑着美利达沿街疯跑。那天,龙的两只小白鼠死了,龙想和峥找个地方把小白鼠埋掉。毕竟养了那么长时间,随手扔进垃圾筒或是抛尸大街太残忍太不人道了。可是,峥和龙两家都住着楼房,哪有一锥之地埋葬小白鼠哇!峥想到了南郊的柏树林。
    柏树林离神农餐馆仅一路之隔,相传为古代某州尹的墓地,由于年代久远,坟头早已成了平地,只是那片柏树,还郁郁葱葱地生长着。
    峥和龙骑车来到了柏树林,选址,挖坑,很快把小白鼠安葬了。为了对小白鼠以示纪念,龙还在埋葬小白鼠的地方插了几根柏枝。
    峥对龙说,龙你养小白鼠一个多月,小白鼠作古了,你怎么一滴泪也不掉哇?
    龙说,我能为它们选择个墓地,不抛尸街头,不拿去喂猫,就已经行了仁义了。
    两个人在柏树林里转了几周,玩了一阵,各自骑上车返回。接近神农餐馆时,龙对峥说:柏老师经常来神农餐馆,今天不知道在这儿不在。
    怎么,想找柏老师挨批呀?
    龙正要接下去说什么,猛然看见水蝮从神农餐馆出来,慌慌张张着走到路边拦轿的。
    峥你看,水蝮!
    看见了,他是来给柏老师赞助的。
    赞助,什么意思?
    吃饭掏钱哪!笨蛋。
    咱见他不见?
    见他干吗?咱往那边走。
    说着,峥和龙掉转车把向东,猛蹬几下,那车如同拉满弓射出的箭,向前驶去。路两边的高楼、宅院、绿化树、草坪、广告墙、灯箱,眨眼间全落在了他们的身后。毕竟有夏天的烈日,毕竟疯狂般地蹬着车子,没蹬多远,两个男孩便都汗流浃背了。
    热死我了,歇一会儿吧!龙说。
    峥刹车停下,喘着气说:我也热死了。
    哪知两辆赛车还没停稳,一辆轿的“吱”一声停在了他们的车旁。水蝮从车内钻出。
    你们俩怎么骑那么快呀,轿的都赶不上。水蝮说。
    水蝮呀,干什么?峥落落大度地问了一句。
    早在车上看见你俩了,喊了一句,没人应声。水蝮说。
    只顾骑车,没听见。龙回了一句。
    有事没?上次说要请你们的,走吧!
    请什么呀,算了,算了。峥推辞。
    欸,哪能算了,说过的嘛!水蝮坚持。
    那,你请我们干什么?龙接上问。
    玩儿呗,找个地方,好好玩玩。
    龙看了看峥,问水蝮:去哪里玩?
    水蝮朝四周看了看,说:这儿就有地方,跟我来。
    峥和龙跟着水蝮走向一家宾馆。水蝮开了个房间,几个男孩钻了进去。
    在这儿玩呀?
    峥和龙没住过宾馆,不知道水蝮要干什么。
    你们先坐,我去去就来。水蝮安顿住峥和龙,关上门出去了。
    那是一间标房,沙发、彩电、席梦思、地毯,还有洗手间和电话,空调也开着。热极了的两个男孩钻进洗手间冲了一把脸,然后出来坐在沙发上。峥拿起遥控开电视,龙却坐在沙发上弹着,继而又坐在床上弹,不住地说好舒服哇!
    少倾,水蝮领着两个女孩进来,交代说:陪两个小弟弟玩儿好。两个女孩走到峥和龙跟前。
    峥吓了一跳,忙站起来。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个女孩笑笑:蝮哥让陪小弟弟玩儿呀!
    龙也从床上站起来。
    水蝮笑笑说:看把你俩吓的。这儿没什么东西好玩,请两位小姐过来,陪兄弟打打牌,唱唱歌,喝点什么的。
    正说着,一位服务小姐敲门端着酒和杯子进来,放好,斟上,转身退去。
    坐吧,坐吧!来来,随便喝点。站在峥身边的那个女孩说着端起酒杯。水蝮和另一个女孩也端起了酒杯。
    见大家都端起酒杯,峥和龙不紧张了,跟着坐下来,也端起杯子。
    也是天太热,也是跑了半天太渴,两个男孩很快把酒喝干了。水蝮赶忙又为他们斟上,然后几个人慢慢品酌。
    不知是酒的魅力,还是精神过度亢奋,一会儿,峥的脸上泛出了红光,而且心情愉悦,大有一种想施放的感觉。看看龙,也是满面红云,兴致盎然。
    一个女孩说,咱们打牌吧!
    峥说,不打牌,我想唱歌。
    水蝮让服务小姐拿来了话筒。
    峥开始唱歌,唱刚唱过的《黄河颂》。两个女孩在一边笑着,为峥打拍子。唱毕,一个女孩说,我也为小弟弟唱一曲。于是那女孩唱起了《情人》。唱着唱着,她拉住了峥的手,勾住了峥的肩,时而还在峥的额头吻几下。也是由于楠的疏远,心理上的孤独,峥完全沉醉在了快乐里。抬眼望去,另一个女孩也跟龙拥抱亲热着呢!
    水蝮坐在沙发上,悠然地吐着烟圈。
    宾馆,标间,啁哳的喧闹里,几个孩子沉沦了……
    峥找到了梦中寻觅的快乐。事情过去几天了,那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龙说,峥咱还找水蝮去玩吧,我都有点儿上瘾了。
    峥说,那天水蝮请客,再玩你掏钱呀?
    我掏就我掏,你跟水蝮联系吧!
    峥果真跟水蝮打了电话。不料水蝮说:算了吧,你们玩儿不起!峥来劲了,对着电话吼:什么玩儿不起,不就喝喝酒唱唱歌吗?水蝮在电话里说:小姐的服务费呢?那酒可是XO,一瓶上千的。峥吓住了,顿了下说:上千怎么着,你欺我没钱呀?你说去什么地方吧!电话里说:要去咱去龙卷风,还可以上网。带上你那几个弟兄。峥答应下来。
    峥的卡上钱不多了,也不好意思向韩冲要。要钱干什么?实话实说,不是明摆着找打吗?峥想了个两全之策,悄悄从韩冲包里抽出一千元。老爸不问则罢,如果问起,峥会编个弯绕过去。他知道,爸不会为这点钱大发雷霆。
    峥和龙去了龙卷风。峥本想拉上翔或虎的,由于怕他们不保密,传出去受批,谁也没告诉。
    龙卷风是家娱乐城,豪华、时尚,中西文化合壁,古今艺术交融,弹奏、演唱、跳舞、游戏、上网,吃喝嫖赌,明明暗暗,只要有钱,尽可找乐。
    水蝮是龙卷风的常客,自然认识几个熟人,一到龙卷风,犹如到自己家一样随便,这里转转,那里瞅瞅,最后挑选了一个包间,要了陪唱小姐,点上干红、小菜,乐滋滋地坐了下来。
    龙卷风的包间同宾馆的标间不同,既没有床,又没有洗手间,只是几张长沙发、彩电、话筒和茶桌(也可做牌桌)。然而,包间的灯却独具特色。无论吸顶灯,还是壁灯、廊灯,全部是彩色,赤橙黄蓝紫,明幽交织,犹如黑夜里大平原上野外的鬼火,要摄走人的魂魄似的。如果不是两位小姐作陪,峥和龙会吓得窜将出去。毕竟有了前次的体验,很快峥和龙便适应了环境。
    服务小生端上酒水、小菜,两位小姐开始服务,水蝮却把酒瓶提了过去,说:两位好好陪小弟弟玩儿,今天我为大家效劳。说着斟上酒,端起两杯递给峥和龙。于是几个人坐下饮酒作乐。
    水蝮开始唱歌,跟着荧屏上的画面、旋律,破着喉咙唔哩哇啦唱,忽而像野狼嗥叫,忽而似婴儿啜泣,忽而如沉雷隆隆,忽而又若北风萧萧。唱得峥、龙和两个小姐不停地笑。
    峥说我也唱一曲——这个并不爱唱歌的男孩突然对唱产生了兴趣——于是,拿起另一支话筒,坐在沙发上跟着电视唱起来。峥虽然音域宽,音质好,对流行歌却知之甚少,几乎跟不上调,跟不上时停下来,然后再跟。陪峥的那个女孩也从水蝮手中接过话筒,伴着峥唱,一只手却搂住了峥的脖子,脸几乎跟峥的脸贴在一起。那女孩对歌词熟,音质圆润婉转,同峥一合唱,便盖过了峥。也是酒力开始发作,唱着唱着,峥的情绪渐渐亢奋起来。他的大脑似乎失去了控制,不管会不会唱,只是畅着喉咙吼。不知怎么的,他站了起来。那女孩也跟着站起来。于是两个人拉着手唱,环着腰唱,自然两张脸胶合在一起。
    酒力同时也催醒了龙。龙不爱唱歌,也没有话筒,见峥兴奋地唱个不已,便站起来围着峥乱舞。陪龙的那个小姐也站起来,牵着龙的手围着峥转。那场面好热烈好眩目。
    唱了一通,峥说咱跳舞吧,便把话筒放下。于是唱歌被跳舞替代。峥和龙各拥抱着一个女孩,在变幻的灯光里,在鬼火的闪烁中,男孩女孩交结着,拥抱着,亲吻着。
    峥感觉到了浑身的冲动,从没有过的信念和勇气,完全失去了理智和难堪,拥着那女孩跳着,吻着。那女孩还把峥的手拉到了她的胸上。六月的天,火热的女孩身上只穿着一层纱。裹在纱里的那对软绵绵馒头般的小动物诱得峥心里骚动起来。他可从未接触过女孩的那个地方啊!那是个神秘而诱人的地方,那是在电影电视里被所有女孩都覆盖着的令所有男孩向往的地方,峥却轻轻松松接触到了。他的手在那女孩胸前乱摸,毫无方寸地,这儿抓一下,那儿搔一下,就像一只幼小的猴子刚刚见到人世界的恐慌。毕竟那是个魔幻般的境地,在男孩女孩的亲密接触口传身授之下,峥的意志瓦解了,情绪崩溃了……
    一向等峥回家再吃饭的韩冲和罗氓这晚上一直等到九点,仍没见到峥的影子。这天是星期日,学校里休息,峥会去哪儿呢?韩冲问罗氓。罗氓说,你问我还不如问墙头,我一天不在家,他去哪儿跟我说呀!两个人就那么一直等着。韩冲看电视,罗氓忙家务。看了一阵,韩冲说我出去找找吧,便出去找了。L城那么大,他去哪儿找哇!转了两圈,又回到家中。他不知道儿子到底干什么去了。根据过去的经验,峥晚上六七点就该回家,最迟也不会超过八点,如果偶尔有什么事情,他会打电话告诉家人。然而这天,峥竟活活没一点消息。十五六的男孩了,不会有什么事。韩冲这么想着,也就放下心来,继续看电视。看着看着,心里突觉得一阵恐慌,好像真发生了什么事似的。他站起来,在客厅、卧室间走动着,走了一程,眼光落在他的手提包上。韩冲拿起手提包,随意翻了一下,发现钱少了一千元。韩冲走出来问罗氓,罗氓说我哪里知道哇!韩冲慌了,说肯定是峥拿了,他从没拿过我的钱呢!他拿钱干什么?这孩子,别是出去干傻事了。韩冲说的傻事是打游戏,是网上赌博。按理说峥是不会去赌博的,因为峥从来不缺钱花。不缺钱不等于不好奇。他要是好奇于网吧好奇于赌博而参与呢?韩冲真的急了,说我还得出去找,再次咚咚咚跑下了楼。
    六月的夜很美,很凉爽。灯火辉煌里,车在流动,人在逍遥。散步的,谈情的,喝醉酒后耍酒疯吆喝嚎叫的,看笑话看热闹的,伺机抢劫偷窃的,巡逻的,乘凉的,拎着席子回归的,牵着手,揽着腰,体现着一个崛起国家人民的自由与和谐。然而,峥,韩家的希望峥在什么地方呢?韩冲匆匆地奔跑着,焦急地寻找着,东张张,西望望,甚至还跑进几家网吧查看,直跑到夜十点三十分,街上的行人逐渐零落,流动的车辆逐渐减少,仍是没见到韩峥的影子。
    跑累了的韩冲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家门。罗氓问:没找到?韩冲说:我都跑遍半个城市了,去哪儿找?罗氓说:别管他了,吃饭吧,丢不了。韩冲缓着气坐下,刚要拿起筷子,峥满面红光地开门进屋。罗氓一见就吵开了:你这孩子,去哪儿野到现在才回来?连个招呼也不打!
    峥说和几个同学出去吃饭了,都没拿手机。然后钻进了卧室。
    罗氓欲喊峥继续吵嚷,韩冲给她使了个眼色,意思让她先停一停,看看峥下面做些什么。罗氓不再吵了,两个人开始吃饭。
    走进自己房间的峥关闭了房门。随着酒力的减退,头脑的清醒,他猛然记起了刚刚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心内就有了几分恐慌。如果说几天前在宾馆只是和陪酒小姐拥抱接吻的话,这天晚上,他已经超越了少年的极限。虽说他还不知道禁果的滋味,毕竟已和那女孩有了亲密接触。他抚摸了那女孩神秘的乳房,而且是鲜活活光滑滑软绵绵的肉体。摸得他下边那小东西直撅撅地挺了半天,憋得好难受好难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做,可不由自主就那么做了。水蝮在一边坐着,津津有味地抽着烟。他肯定没看见,那光线是暗淡的,再说他们抱得那么紧。看见也无所谓,是他领他们玩儿的嘛!峥不知道应该感谢水蝮呢,还是应该恨水蝮。毕竟是水蝮为他找到了快乐,他曾梦想过的快乐。可是,能这么快乐下去吗?爸爸妈妈知道了怎么办?老师知道了怎么办?上次从宾馆出来,聪明的峥就交代龙:绝对保密。龙说:我傻呀!这种事,不保密能行吗?除非不想上学。峥想上学,想赶上楠,想超过楠。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又陷入了难以拔足的泥潭中,那泥潭是水蝮专门为他设置的。至今,峥不知道他喝的到底是什么,是XO,还是干红?甜甜的,酸酸的,还有点怪怪的。要是白酒,他肯定不喝。那是甜酒,能让峥精神亢奋的甜酒。峥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喝了那酒会突然精神大振呢?会突然神志恍惚呢?他把它理解成了醉酒。喝醉酒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呢?可是,可是能这样干下去吗?一个晚上扔掉了一千多,要是老爸老妈知道了少说也得挨一顿批。头脑完全清醒的峥决心不再干那事,再快乐也不能干了。
    峥你出来一下。韩冲敲响了峥的房门。
    峥走出房间,脸上露出了几分紧张。干什么,爸?
    韩冲示意让峥坐下,问:晚上干啥去了?说实话!
    峥忽然意识到老爸很可能发现了钱,于是便顺着回来的话说下去:真的吃饭去了,不信你问问龙。对了,爸,下午我从你包里拿了一千元。我的卡上没钱了,上周就借了翔二百元。上个月测验,我的生物和化学都超过了90分,同学们要我请客,下午就去了,还喝了酒,甜酒。
    峥的故事编得完美无缺,完全把韩冲的防线冲垮了。现在峥既承认了拿钱,又承认了喝酒,而且是跟同学们一块儿喝的,还责怪儿子什么呢?拿就拿吧,也该给峥钱了。于是,韩冲换了口气说:和同学玩玩,我不反对,起码得给家里打个招呼吧!你一出去到十点多,要是出事怎么办?都不想想!
    罗氓接上话说:你爸跑着找了你半夜,知道吗?
    峥垂着头,表现得很乖,说:早说要回来,同学们想唱歌,耽误了。
    韩冲说:算了吧,今天就到这儿,以后有事先打招呼。记着,千万不许有越轨的行为。
    峥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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