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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男孩(二十五)

作者:景文周 来源:  时间:2010/8/25 10:08:16 点击:2155

  核心提示:25、长大的男孩回到家,峥的第一件事便是向韩冲汇报考察收获。韩冲听得很认真。罗氓也在一旁听着。当峥说到歪头峰顶上有个大水池时,韩冲惊得张大着嘴巴问:你们登上歪头峰了?那当然,我和龙和进一块儿登的,真危险也真刺激!那二道梁你们怎么爬上的?荡桑枝,我荡桑枝飞上二道梁的。罗氓吓了一跳,说:你这孩子,咋那么...
    25、长大的男孩
    回到家,峥的第一件事便是向韩冲汇报考察收获。韩冲听得很认真。罗氓也在一旁听着。当峥说到歪头峰顶上有个大水池时,韩冲惊得张大着嘴巴问:你们登上歪头峰了?
    那当然,我和龙和进一块儿登的,真危险也真刺激!
    那二道梁你们怎么爬上的?
    荡桑枝,我荡桑枝飞上二道梁的。
    罗氓吓了一跳,说:你这孩子,咋那么冒实,一丈多宽的沟你能飞过去?
    韩冲也连连摇头:不可取,不可取,闹不好你的小命就没了。小时候我两次要爬歪头峰,都没能爬上二道梁,有一次还差点摔下去。
    峥说:真是太危险,不是没办法了吗?我只有飞过去,才能把龙和进拉上二道梁。那唇崖也真陡,要不是有藤蔓,肯定爬不上去。
    韩冲说:勇敢!我要是跟着肯定不让你荡桑枝,乖乖,那可是飞呀!
    接下来说到极顶的水池,说到雅山的景观,也说到了那所破烂的学校。
    韩冲说:要不是咱搬到城里,你也得去那所学校读书。在山里住几天有好处,以后就知道什么是享福了。
    峥说:不是,爸,我想,那所学校那么破烂,学生咋学习呀!
    罗氓说:就那人家都学了,不是没法儿了吗?
    峥琢磨了一阵,突然说:爸,咱这么大个房地产公司,老家连所像样的学校都没有,你心里怎么想?
    你什么意思?韩冲问。想让我投资盖学校哇!
    峥说:那学校真是太破烂了,老师连办公室都没有。
    罗氓说:学好你的习行了,操那么多闲心干吗?
    啥叫操闲心呢!峥说。投资办学,给老家人造福,功德无量啊!
    好,有进步,没有白回去一趟。咱回去盖所学校。韩冲说。山里有石头,有砖瓦,有木材,也花不了多少钱。
    当真?峥高兴了。爸,您的名字肯定要刻在学校的碑上。也给我算一份,还是我的建议嘛!
    韩冲说:你呀,往后边站站,还有你妈呢!捐资盖学校是我和你妈的事情。你自己长大再贡献吧!
    峥撅起嘴说:小气鬼!
    高一开学前几天,罗氓提议带峥到街上逛逛,顺便叫上了白兰。
    白兰做了罗氓的干女儿,自然经常出入韩家,帮罗氓洗衣、做饭、拖地板,几乎把韩家的家务承包了。罗氓当然高兴,也时不时给白兰买点什么。白兰本就心存感激,更是妈长妈短叫个不停,叫得罗氓心里乐开了花。
    罗氓让白兰和峥姐弟相称,峥怎么也叫不出那个“姐”字。白兰暗地里对峥说:叫“兰”好了,叫什么“姐”呀!峥说干脆我还叫你晶晶得了。白兰生气了,说:你揭我的短呢!峥改口叫兰。
    峥不清楚应该怎样对待白兰。尘封过去那不光彩的故事,他对白兰更多的是同情。他能让白兰再去娱乐城干那事吗?他能让白兰再去街上偷人家的包吗?可是,他和她毕竟发生过那些事情,即使那么短暂。那些事给他俩之间打了一堵墙,一堵无法放松的墙。他能叫她姐吗?当然,他也决不能再同她接近。于是,两个人见面嘿嘿笑,笑罢各自离开。其实,白兰也不想离开峥,她真的很喜欢峥。第一次在娱乐城见到峥,她便产生出一种欲望,如今了解了峥的家庭,又是峥拯救了她,她能舍弃心中的那匹白马吗?可她不敢对峥说,也不敢在罗氓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峥还是个学生,是个很有前途的学生,峥是韩家的希望。白兰在远离峥的同时心中却多了几分眷恋。
    峥和白兰跟在韩冲和罗氓的后边,乍看起来,还真像姐弟俩。
    峥,老家好玩儿不好玩儿呀?
    明年你回去一趟看看,那可是五百里伏牛山的心脏。
    白兰说:好,明年暑假你带我回去,行吗?
    峥笑笑。
    两代人同走在一条道上,说笑闲聊中,一阵刺耳的音乐传来。前边不远处,几个人正在路边演出。
    那是几个残疾人。一个截去一条腿的汉子,一个背着一座驼峰的姑娘,一个四肢俱全的瞎子,还有一个侏儒。号称“残疾人演出团”。那个身背驼峰的姑娘拿着麦克风正在唱《两只蝴蝶》,可那爱的情调怎么也唱不出来。也许正因如此,人们匆匆来往,却没人驻足去听。
    韩冲和罗氓不屑一顾地走了过去。白兰瞄了几眼那几个残疾人,掏出一张十元纸币扔进盆中。峥说扔那么多呀,算咱俩的。心中却多了几分对白兰的敬佩。白兰,也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哪!
    真个是社会之大,无奇不有。没走多远,又见一个十四五的男孩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路人磕着响头。他的身边,铺着一张白纸,那上边写道:
    刘兴,十五岁,五梁镇一中三年级学生,父母双亡,无钱上学,特向社会求助。恳请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弟弟妹妹捐给一元两元……
    峥最同情学生,看着,手便伸进兜里掏钱,不料白兰一把拉住了他,说:走吧,别看了,假的。
    峥跟着白兰走了过去,问:什么是假的?
    要钱的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我见他多次了,一天换一个地方,表面上可怜兮兮的,要完钱便钻进酒吧消费去了。
    我不相信。峥说。
    打赌吧?白兰坚持。
    峥不跟白兰打赌,模棱两可地说了句:这人怎么都这样啊!
    那天,他们逛了大街,逛了公园,还逛了商场。中午,韩冲带大家去吃了涮锅。
    楠将在雅山的见闻认真地整理成了一册笔记,内容包括地理、气候、主要景点、动物、植物、传说故事以及群众生活、当地风俗等,足足写了一厚本。整理罢,欣赏了一番,带着来到了韩峥家。
    峥正在整理开学用品,见楠来访,惊喜得嘴都合不拢了,又是让座,又是泡咖啡,又是拿水果、巧克力。
    楠说:谢谢,这么会关心人呢!
    峥说:不是怕得罪邹小姐不是?
    贫嘴!楠微笑说。去雅山一趟,收获颇丰,我整理了一下,拿来跟你切磋切磋。
    峥接过楠递上的本子翻着一看,大声嚷道:哇,写这么多呀!我回来一个字也没写。
    楠说:我能跟你比吗?你是大山的骄子,我最多算一个看客,好不容易进大山一趟,总不能白跑吧!整理整理做个纪念,也算对你恩赐的报答对吧?
    峥边看边说:油嘴滑舌。
    再滑还能滑过你吗?楠反唇相讥,注视着峥,看得峥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罗氓与白兰一起回家时,楠正陪着峥喝咖啡聊天。两个人说得火热,见罗氓、白兰进屋,楠先站了起来。
    峥向罗氓介绍说:妈,这是楠。
    楠腼腆地说了句:阿姨好!
    罗氓笑着说:多懂事的闺女,坐下吧!说着坐下和楠唠起了闲嗑,唠得楠心里甜津津的。末了,罗氓说:难道来家一趟,中午在这儿吃午饭。
    楠本是要回家的,看到罗氓挺和善挺亲切,又不忍执意离去,于是留了下来。为了给罗氓留个好印象,她主动站起来帮罗氓做饭,还说其实峥也可以帮些忙的。罗氓不让,说有我和兰,你们玩儿吧!
    楠只得坐下,小声问峥:兰是谁?
    我妈的干女儿。
    楠“啊”了一声,继续同峥聊天。
    白兰不认识楠,看到峥和楠亲切的样子,心头蓦然蒙上了一层不快,那是女孩对爱的忌妒。她知道男孩同女孩坐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楠和峥开心地说笑聊闹,如同一杯透明的水。
    吃饭时,峥跟楠坐一排,罗氓跟白兰坐一排。首席是韩冲的,可韩冲没回来。四个人就那么坐着吃着。罗氓给楠夹了菜,峥也给楠夹了菜。楠自觉不好意思,拿起筷子挡,结果把峥夹的一块鸡肉挡掉在餐桌上。白兰忙拿起抹布去擦,脸上却露出极端的不满。
    白兰把不满埋在心底,她不可能全部释放出来。你凭什么释放,你有什么理由不满?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她真心喜欢峥,可峥心中有她吗?再说,她白兰算什么?不过是罗氓的干女儿,说露骨些,其实就是罗家的佣人。你有权力阻止峥的自由吗?楠是峥的同学,楠也喜欢峥吗?看着峥对楠的甜蜜关爱,白兰的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不是滋味你也得忍着。白兰忍了。
    那餐饭,在并不很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白兰很想找峥谈谈。谈什么呢?谈感情,谈过去的故事?她都觉得不妥。峥还是个学生,刚进入高中的学生。同峥谈感情,不是让峥分心吗?峥是韩家所有的希望,分散了他的心,毁了他的前程,罗氓是不会轻饶她的。尽管罗氓也喜欢白兰,那是把她当做部下当做佣人当做干女儿的喜欢,一旦对峥造成伤害,或者做出让韩家不满的事情,罗氓还能像现在这样对她吗?白兰心里明白,又觉得不做出点什么与心不安。她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峥抢走吗?尽管峥没有对她表白过什么,她已经把峥当成自己最信任最可依赖的那个人了。
    反反复复思索过几天之后,白兰找到了峥。那天是星期日,峥在家学习。白兰去售房部忙过一阵,看看没有多少事情可做,便跟罗氓打了个招呼提前出来了。峥看了一会儿书,觉得有点发困,站起来走出房间散步,一边还伸着胳膊舒展,听见开门,转过身来,看见了白兰。
    回来这么早哇?峥和白兰打招呼。
    早点回来陪峥说话呀!白兰笑笑。怎么,不欢迎吗?
    跟我说什么?峥说着,走回自己的房间。
    白兰把包放下,进洗手间净过手,涂过美容霜、唇彩,飘飘然走进峥的房间。峥坐在写字桌前的椅子上,白兰走过去倚在他的跟前,跟着峥看他手中的书。看了一会儿,白兰问:峥,高中的课程难不难呀?
    不难,只是作业多。
    我要是能读高中,也不会跟你在这儿了。
    你为啥不读高中呢?
    爸不让,家里也没钱。
    你现在还想不想上高中?
    不想了,只想天天看着你。白兰说着,将手放在峥的背上。又问:这学期跟谁坐同桌呀?
    峥说一个臭小子,挺愣的,我都懒得理他。
    楠没跟你坐一起?
    废话。
    楠平常对你怎么样啊?
    挺好的,楠挺关心我。
    说到这儿,峥转首看了一下白兰。白兰不问了,身子往峥身上靠了靠,那只手搂住了峥的脖颈。峥,你咋不想想我呢?
    峥往前挪了挪,说:想你干吗?
    白兰自觉没趣,抽回手坐在峥的床头上。她觉得好委屈好委屈。自己心中的那个白马王子,竟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想了想,还是说了。
    我知道,你心中已经没有我了。楠比我漂亮,比我有文化。可你明白我的心吗?你为啥要把我带到这里?
    说着,白兰轻轻啜泣起来。
    你哭什么呀?峥说着,还是站了起来,走过去站在白兰跟前。兰,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我把你带到这里不是你当时没出路了吗?再说,我也不能看着你去要饭呢!
    我要饭碍你什么事?白兰擦了一把泪说。不知道人家多么爱你,现在又多出个楠,让我心里怎么想?
    楠怎么了?楠是我的同学,你知道吗?峥说。再说,我还是个学生,怎么能跟你谈情说爱呢?
    嘴上这么说,心中还是迸发出了几分激情,一个长大的男孩啊!
    白兰抬起头,望着峥。我不胡乱想了,只希望你喜欢我。伸出一只手拉住峥。
    峥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白兰。峥喜欢楠,也不讨厌白兰,毕竟和她有过那么一段时光。然而这能上升到爱吗?峥不懂什么是爱。也许,也许……正想着,白兰一用力,将峥拉倒在她的身上,双手抱紧了峥。
    峥吓了一跳,马上就明白过来。身上的火也开始燃烧,那经不起考验的小东西忽一下勃了起来,直挺挺地,要逼着他去做什么事情。白兰又拉起峥的手往怀里塞。那薄似蝉翼的纱衣里面,一对小白兔拱动着,拱得白兰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了一点力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么,只那么僵硬地按着峥的手。白兰在喘息,峥也在喘息。两个灵魂都失去了控制,两团火热的躯体嬲合在一起。蝉翼,薄似蝉翼的纱衣隔离了肉体的接触。只那么一瞬,峥惊恐地弹跳起来。你,你要干吗?
    白兰不吱声,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眼中淌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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