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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男孩(三十一)

作者:景文周 来源:  时间:2010/8/25 10:03:26 点击:2155

  核心提示:31、惨 祸从龙潭峪回来,已是放暑假的第六天。如同攀登珠穆朗玛峰的运动员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似的,峥疲惫得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过去,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已到了第二天傍晚。韩冲还没回家,罗氓和白兰已做好了晚餐,满满一桌子,还备了胡萝卜素和啤酒。妈,晚上咱们招待谁呢?从卫生间出来仍睡眼朦胧的峥没话找话问。...
    31、惨 祸
从龙潭峪回来,已是放暑假的第六天。如同攀登珠穆朗玛峰的运动员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似的,峥疲惫得一头扎在床上睡了过去,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已到了第二天傍晚。韩冲还没回家,罗氓和白兰已做好了晚餐,满满一桌子,还备了胡萝卜素和啤酒。
    妈,晚上咱们招待谁呢?从卫生间出来仍睡眼朦胧的峥没话找话问。头天晚上他挨了韩冲一顿批,怕妈再唠叨个没完没了,故意找了个话头。
    招待谁呀,你不是有功吗?出去疯了几天,不得好好慰劳慰劳!罗氓的话绵中带刺。
    那是,破获一个销毒团伙,怎么说也得有我一份功劳。峥说。可惜,水蝮那小子还是没抓着。
    罗氓瞪了峥一眼,说:你是跟水蝮较什么劲呢,早晚非栽到他手里。
    不是为民除害吗?再说,我也不怕水蝮。一个飞车贼,销毒犯,他能奈何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懂不懂?都高中生了,还幼稚得像个娃娃。
    妈你放心吧,你儿子是谁呀!峥还要往下说,手机响了,忙拿起接听。听罢对罗氓说:妈我还得出去,喻老师找我有事。
    哎,出去也得吃罢饭呀!白兰说。
    你们吃吧,别管我了。说着,匆匆下楼。
    喻文文看见峥便批了起来:韩峥你行啊,一去五六天,连个消息也没有,不怕老师担心吗?我可是为你们担着保的!不是上午华云翔给我打去电话,还不知道你们已经回来了呢!
    峥连忙解释:喻老师,喻老师,您听我说,昨天回来本要告诉您的,老爸对我一顿尅,把局给搅了,也是因为太累,晚饭没吃便睡了,一觉睡到今天傍晚。对不起!骗你是小狗。
    喻文文瞪着峥说:我真想踹你这小狗一脚!
    峥说:老师你踹吧,我这儿肉多。他拍了下自己的左臀。
    喻文文笑了:你以为我不敢呀?
    峥说:老师不敢,那叫体罚。
    喻文文伸出拳头朝峥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说:就是要体罚你,怎么着?因为你违了约。本来就不该让你们留下,考虑到猇和你的特殊感情,让你们待两天叙叙,你可好,一停这么多天,还把尤龙也拉去了。
    老师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们捣毁了一个销毒团伙,对吧?喻文文坐下来,说。我不想对此加以评论,但我认为,那不应该是你们要做的事情。
    老师您不清楚,我跟水蝮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他抢过我的包,偷过我的车,让我染过毒,现在他还在传销毒品。市里抓他,他躲进了山里。像这样的坏蛋,撞上他我能不闻不问吗?
    要问。喻文文说。但你应该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一个犯罪团伙,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犯罪分子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的。上午华云翔一提到这个问题,我的心马上悬了起来。你是想砸我的饭碗对吧?
    我哪敢呢,喻老师,谢您还来不及呢!
    喻文文说:我为你担了保,你怎么谢我吧?
    峥没词了。峥知道喻文文很关心他,有时候像个大姐姐,有时候像位母亲。和她在一起交谈聊天,即使挨批也是一种愉快。因此,在喻文文面前,峥从不拘谨,有时还故意表现出些孩子般的放荡。可是,怎么请老师呢?请她看电影,请她吃饭,给她送礼物,似乎都不合适。面对着喻文文那温柔明亮的眸子,这个真正长大的男孩倒显得幼稚笨拙起来。
    怎么,没词了?喻文文站起来,递给峥一瓶纯净水说:通知一下华云翔和尤龙,我为你们压压惊。安全回来了,我这颗心也落了地,晚上陪你们去唱唱歌,怎么样?
    哇塞!峥高兴了,说:还是喻老师关心我。立马掏出手机。
    喻文文望着峥:不是你,是你们!
    几个小时的歌乐升平,峥对喻文文佩服得五体投地。原来那个在教室课堂上斯文正统的喻文文,歌唱得那么好,简直是蔡依林第二。喻文文要同峥对唱,峥就唱了,尽管唱得很蹩脚,喻文文还是为他鼓了掌。峥很开心,同学们都很开心。由老师陪着唱歌,毕竟也是值得炫耀的嘛!
    然而,从恋歌房回到家里,当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桌前时,峥还是想到了楠,想到了楠临别对他那深深的一瞥。若不是喻文文打坝,猇邀请楠时楠肯定留下来。可是,同着喻文文的面,文弱的楠服从了老师。峥看出了当时楠那复杂的心理。楠要是也留在龙潭峪那该多好啊!楠现在干什么?她还不知道我们回来。峥想打电话告诉楠,不料,楠关机了。是呀,晚上十一点了,谁还不休息呀!峥无所事事地坐在桌前,乱翻着桌子上白兰帮他整理过的书籍。
    罗氓从外边走进来问:喻老师找你有什么事呀?
    还能有什么事,问我们在外边的情况呗!峥隐瞒了出去唱歌一事。
    罗氓说:你们喻老师就是比柏老师强,这几天往家里打过两次电话。对了,楠也来过电话,问你回来了没有。
    峥说知道了。
    罗氓又说:进入高二了,得把心收收,还整天想着水蝮什么的,将来考大学不考了?
    谁想水蝮了?我们在龙潭峪玩,不巧碰上了他。他还在销毒,大旅馆都有他的线人。
    管人家那么多干吗?咱不染毒就是了。再说,那都是公安局的事情。连公安局对水蝮都没办法,你逞什么能啊?
    峥急了,说:妈你有完没完?我爸都批过我了,你还说,不嫌烦呀!
    啊,你可嫌烦了。罗氓说。隔几天不敲你,连出门先抬那条腿都忘了。叫我说,就得把孙悟空的紧箍咒给你戴上。
    峥笑了,说:妈你知道的不少,我要戴上紧箍咒,你就变成唐僧了。
    峥决定在椰林寨请楠。
    走进椰林寨,楠一看见峥便嘟噜起来:峥你好狠心,几天也不给我打个电话,陪你这种人,没劲!
    峥说,我不是有任务在身吗?要不早把你吵烦了,关键是没带充电器,为了节约用电,只能定时开机,一切电话服务于战斗。
    楠笑笑问:喝什么?
    你说吧,要不喝咖啡。峥知道楠爱喝咖啡。
    干脆要一壶“蓝山”得了。楠喊服务生:喂,有蓝山没有?
    服务生说有。
    来一壶,煮嫩点儿。楠交代。
    再来点什么吧!峥说。
    楠又点了汉堡和薯条。
    楠说:峥你真不够意思,猇让我留下,你帮句腔啊!你要帮我说两句,喻老师肯定让我留下。
    喻老师不是关心你吗,一个女孩子,跟着我们不方便。
    女孩子咋啦?我也不是没去过雅山。
    还说呢,歪头峰你上了吗?
    那是我不会飞,要不准比你爬得快。
    吹牛!
    咖啡煮好了,满屋子飘着蓝山的浓香。楠和峥开始品咖啡,食汉堡,还有薯条。
    楠说,峥,才一星期没见你,感觉好像隔了半个世纪似的。
    峥说,那当然,书上说这叫什么?
    叫什么?
    叫爱!
    臭美吧你!楠望着峥,捧着杯子。
    接下来,两个人谈了去龙潭峪的收获,谈了暑假的安排,也谈了下学期的学习。
    楠问峥:还没目标吗?
    峥说:跟着感觉走。定那么多目标,到时候实现不了,多难堪哪!
    楠不吱声,低着头喝咖啡。
    忙碌了几天,拜见过几个同学朋友之后,峥坐下来潜心学习。虽说暑假里老师没有布置太多作业,作为高中生的峥,已经知道了学习的重要;虽说他始终没有个明确目标,可也想考所重点大学呀!将来的社会,不上个重点,不读个硕士、博士,想找个理想的工作,肯定不容易。按说他不应该为工作所愁,毕竟韩冲有个房地产公司,可总得有知识吧!再说,峥压根没打算干房地产。子掅父业,算什么英雄?他要自己干。干什么?还不清楚。清楚也没用啊!哪个青少年没有过理想?最终有几个实现了?所以他一直跟着感觉走。数学好努力钻研一段数学,语文好下决心攻读几天语文,生物不错自然多研究些生命。反正高考要总分的,总分上不去,单科成绩再好也白搭。什么千里马呀!千里马再多,伯乐都死光了,谁还相你呀!
    现在的孩子不得了,成熟、智慧,有些想法远远超过了他们的父母和老师,超过了某些狗屁领导!可是,想法再好有什么用?父母能听儿子的?领导能听群众的?所以,所以,哈哈,只能付之一笑。付之一笑已经是最高奖赏了,搞不好还可能被骂个狗血喷头,那才叫惨。
    峥不愿多想。想那么多干吗?费脑子睡不好还落个咸吃萝卜淡操心。可他就想楠,当然也想学习。
    想到学习的韩峥闭关自守,闷头苦学,除了定时同楠保持些联系外,平时干脆关掉了手机,连白兰帮他收拾房间都给拒了。这样的,足足学了一个多月。这天上午,龙找上门来说:
    峥你怎么回事,闭门思过呀?一个多月了,手机也不开,不怕在屋里霉变呢?
    霉变不了,我使用的有电辐射。
    出去玩玩吧,快开学了。
    去哪儿玩?
    要不还去攀岩。
    攀啥岩呢,还没爬够吗?
    那,去博物馆吧,看太空展览去。
    这倒是正事。走,中午找个地方再撮一顿。
    两个男孩骑车去了博物馆。
    博物馆在南郊,二十年前建的。虽古风犹存,可那几件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所谓镇馆之宝人们早看腻了,于是乎,曾热闹过一时的博物馆渐渐被人们冷落下来。已冷落下来的馆内人士坐不住了,没有门票收入,那月效益工资、年度奖金怎么办?于是,有人想出了另外一招,不间断地搞起了展览。蝴蝶展、画展、古钱币展、邮票展、海洋生物展、兵马俑展,甚至连古棺、木乃伊、死尸都借来展览。有展才有人来,有人来才能挣钱。这不,不知道从哪儿又弄来些太空图片,广告上还说有外星人。外星人,多诱人的招贴画呀!
    什么外星人啊,跟在书上看到的图片一样。从博物馆出来,峥连连喊着上当。上当也罢,钱已经交了。峥和龙说着议着出来,骑上车,一会儿便望见了神农餐馆。
    去哪儿喂肚子?龙在车上问。
    峥望了一下前面,说:走,还去神农餐馆。
    L城近些年变化不大,惟一变化的是人们的观念。比如这就餐,总是跟着时尚跑。豫菜、鲁菜、粤菜、川菜、湘菜,统统不在话下了。可总得吃饭吧,于是人们开始寻找怪味。大锅菜、胡辣汤、臭豆腐、苦菜帮、东乡鱼头、内蒙羊盖,奇奇怪怪的名字应运而生。人们寻找着,选择着,适应着,淘汰着,越吃越馋,越吃越刁。过去靠传统菜支撑门面的酒家饭馆不得不变换着食谱招揽顾客,不少店家还打出每日一菜的招牌。曾经顾客盈门的神农餐馆卖过一段农家饭后生意也渐渐衰败下来。谁天天去吃农家饭呢?农家饭要是好吃,大量农民还涌向城市干什么?
    峥去神农餐馆,看中的也不是农家菜。他有一大堆疑问。那天柏凌木去龙潭峪干什么?他怎么会在青云旅馆消失呢?水蝮又神秘地失踪了,与柏凌木有没有联系?冥冥中,峥就觉得水蝮与柏凌木肯定有瓜葛。不然,他为什么多次同水蝮出现在同一地方呢?峥想理出一条线索,解开窝在他心中的那个结,找到水蝮,抓住水蝮,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读书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神农餐馆内就餐者不多,大厅里稀稀拉拉的。峥和龙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也是一年多没来过的缘故,老板娘没认出峥和龙。点过菜,峥说龙你先坐着,我去减减负。站起走到院里。洗手间在南墙下,峥真个去减了负,净了手,然后在院子里转着看。院子里种了不少菜蔬,青枝绿叶的,有的还挂着果。比如辣椒、茄子、豆角。转过一阵,峥一下子盯上了一楼操作间一侧的暗室。一个男孩正惊惊慌慌着从暗室出来,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峥迅速走到暗室正面,往里看,黑咕隆咚的。他猛然想起了凤凰坡的暗洞。餐馆里有没有什么机关?比如地下室,比如洞穴。峥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些,带着疑问回到了餐厅。
    菜已经端上,两个男孩开始就餐。吃着饭时,龙低声问:发现什么了?
    峥白了龙一眼,说:嗯,这烧茄子真香。
    峥和龙各骑一辆山地车。
    两辆山地车都旧了。
    峥说,咱慢点骑,反正也没事了。
    龙问,你说那暗室会不会有问题呢?
    说不准,我只是想。
    要是水蝮真藏在神农餐馆呢?
    算了,不提水蝮了。峥说。想起这些事心里就烦。每次找水蝮,他都藏匿得无影无踪;不找他时,他突然又出现在咱们眼前。
    说不定水蝮真和柏凌木有联系。哎,会不会是柏凌木给水蝮的毒品呢?龙不知怎么想到了这一层。
    吱——峥刹住了车。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往这方面想过?有可能,很有可能是柏凌木自己生产的,他是化学老师呀!峥往四下看看,又蹬动车子说:先不要乱讲,还真得好好观察观察。
    两辆山地车并行,驰骋在合欢树阴下。
    龙说,下午我还得去书店买本书。
    峥说,去吧,给我捎一本《石榴》。
    龙说,你还有空看小说呀!
    峥说,不是消遣吗?都说《石榴》写得不错,买一本瞧瞧。
    夏秋之交的中午一点儿也不凉快,合欢树阴走到尽头时,峥和龙都大汗淋漓了。峥对龙说,你去书店吧,我得回家冲个澡。
    龙说,还早呢,不耽误,我再陪你一程。
    两个人骑着车又走。因为中午,因为天热没风,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寥寥落落的摩托、轿的时而从他们身旁驶过。两个男孩肩并着肩,好像一对久经沙场的战友久别又重逢,断不了,离不开。约摸又行了十来分钟,驶上前面一段还没装隔离带的路面。峥又说:龙你去吧,我快到家了。话刚落音,对面一辆蓝色中巴疯狂般向他俩冲来。
    峥,当心……龙惊恐地喊着,猛刹车朝着峥撞去。
    峥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中巴已将两辆山地车撞倒在地。龙和峥双双倒在血泊里……

作者:景文周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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