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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男孩(三十二)

作者:景文周 来源:  时间:2010/8/25 10:02:56 点击:2233

  核心提示:32、白色世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吸顶灯,白色的床铺,白色的人,连洗脸用的毛巾也是白的。这是一片白色世界。白色世界里也有色彩,那是罗氓和白兰。罗氓和白兰守在一间为峥预定的病房内,焦急地等待着峥的消息。罗氓的眼睛一直未干。从得知儿子被车撞那一刻,将近二十个小时了,二十个小时她泪流不断。尽管医生说韩峥已经...
    32、白色世界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吸顶灯,白色的床铺,白色的人,连洗脸用的毛巾也是白的。这是一片白色世界。
    白色世界里也有色彩,那是罗氓和白兰。罗氓和白兰守在一间为峥预定的病房内,焦急地等待着峥的消息。罗氓的眼睛一直未干。从得知儿子被车撞那一刻,将近二十个小时了,二十个小时她泪流不断。尽管医生说韩峥已经脱离了危险,可至今还没从昏迷中醒来,能不叫人伤心吗?她只有这一个儿子呀!峥是她生命的希望,是她为之奋斗辛苦劳累奔波的根。儿子要有个什么好歹,她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罗氓不住地拭眼泪。
    白兰站在罗氓身边,一边给罗氓递纸巾,一边也悄然地擦着眼睛。她不知道该不该为峥伤心。她可是真心想把自己许给峥的呀!可是峥拒绝了。是峥还年轻呢,还是他心中根本没她?尽管她现在不再胡思乱想了,可仍然想好好照顾峥、关心峥,就像峥真是她的小弟弟那样。看着罗氓未干的眼睛,白兰心中能好受得起来吗?她跟着罗氓为峥担心,跟着罗氓为峥流泪。那是同情的泪,感恩的泪,或许还含有点点的爱。
    韩冲在抢救室门前不停地踱步,焦躁的脸上青筋在跳动。他的心快要碎了。他压抑着心中的悲愤。儿子还没有苏醒,龙的尸体就停放在这医院的太平间里,满身的血迹。龙的妈妈已经哭昏过几次了。韩冲一方面焦急地等待峥的消息,一方面还要劝慰龙的父母,另外还得催问事故的结果。肇事司机驾车逃逸,这一大堆事情怎么办?他在医院里奔跑着,挣扎着。
    市医院抢救室,一群穿白大褂的大夫仍在忙碌着。峥微微睁开了眼睛,望了一下四周,刚想直起身子,被一个大夫按住了。接着又一个大夫弯下腰按捺峥的两腿,询问峥的感受。一个女大夫拿着本子不停地记着。龙,龙呢?刚刚醒来的峥轻轻问。没有人回答。峥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好困好困。他想伸一下四肢,顿觉两条腿硬梆梆的,麻木,酸痛。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了?他心里想。忽然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完全清醒了,除两腿外一切正常。送病房!一个男中音。于是,峥被抬上一辆平板车,推进罗氓和白兰守着的房间。
    儿子!罗氓带着哭腔扑上去揽住峥的肩。
    峥清醒多了,侧过头问罗氓:妈妈,我怎么啦?
    罗氓擦了一把眼,偎在峥的身旁说:没事儿,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泪却扑簌簌往下落。
    峥一急,大声喊起来:我这是怎么啦?龙呢,龙去哪儿了?
    韩冲按住峥的上身,沉重地说:冷静点,像个十六七的男子汉吗?
    峥被压了下来。他是很尊敬父亲的,尽管韩冲惩罚过他,揍过他,那是父爱的一种形式呀!打是亲骂是爱。峥从小就听过这句话。进入高中,峥显然懂事了。他压抑着自己,轻声问:爸,出什么事了?说着想活动一下腿,却怎么也动弹不得,一条腿沉疼,一条腿似乎没有了知觉,臀部沉甸甸的。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峥又问。韩冲涌在眼中的泪滚动着。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坚强!峥猛然想起了头天的事情,扫描了一眼众人说:龙呢,龙怎么样了?爸,快扶我起来!
    韩冲再次按住峥,说:龙一时半会儿见不到你了,他去了别的医院。说着眼泪滚落下来。
    不,不要!快扶我起来!我要去找龙!峥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喊着。爸,龙是为了我呀!他伤得怎么样?一定要把他治好啊,爸!
    护士走了过来,说:请大家安静点,行吗?
    峥问护士:大姐姐,我的腿怎么样啊?
    片子还没出来。记着,腿不要乱动。
    韩冲、罗氓几个正在议论着晚上在医院的陪护问题,一个护士走进来叫韩冲去医务室看检查结果。韩冲跟着护士去了医务室。主治医在一边站着,见韩冲进来,说:你是韩峥的家长吧?
    韩冲说是。
    主治医从桌上拿起几张片子让韩冲看,说:韩峥的病情不容乐观,右腿扭伤了一点,不要紧,十几天就好了。左腿很严重,股骨多处粉碎性骨折,髌骨和胫骨也有严重裂痕。
    能接得住吗?韩冲问。
    主治医摇摇头:目前惟一的办法是截肢。
    韩冲一愣,浑身痉挛般蹲在了地上。我的天啊,上帝怎么这样惩罚我的儿子!他呜咽着,双手捧着脑袋。主治医扶他坐在椅子上。韩冲的嘴里还在重述着:截肢,儿子要截肢!他的意志彻底垮了。
    可能是止疼针和药物的作用,峥并没有感觉到痛苦,只是一想到龙心里就烦躁。也是休息了一天,晚上感觉轻松了许多。峥让白兰扶他往上靠了靠,拉去身上的毛毯,这才发现他的两条腿被纱布和绷带裹得严严的,右膝关节下面的纱布还被血渗透了一片红,左腿缠得像小桶一般粗,僵硬硬地直放在床上。他吓了一跳。我怎么成这样了?会不会成残废呢?不,不能,我怎么能成残废呢?我还要学习,还要考大学,还要干很多很多事情。峥这么想着,心不由酸楚起来。
    韩冲推开门走进病房。
    爸,我的腿怎么样?峥急切地问。
    伤得不轻。不过没什么了不起。韩冲坐在峥对面的床上,勉强笑了一下说:再重的伤还能吓倒我的儿子?
    峥不明白爸的意思,但从他的眼神和话语中,峥似乎明白了将面临的结果。他镇静了一下又问:龙呢,龙伤得比我重吗?
    韩冲说:差不多,你们两个差不多。接下来,吩咐白兰去给峥买点好吃的。峥说我想吃只汉堡,多夹两片生菜。白兰出去买汉堡了。韩冲找话同峥闲聊,还提到了不少英雄人物,鼓励峥要坚强,做个勇敢的男子汉。
    峥说:放心吧爸,你的儿子不是个懦夫!
    直到白兰买回汉堡,直到峥愉快地吃下许多食物,韩冲才将医院的决定沉沉地说了出来。
    不,我不要截肢!爸,您去给医生说一下吧!我不要截肢啊!妈妈——峥激动地喊叫着。
    罗氓抱着峥的头痛哭。
    白兰也哭。
    哭归哭,第二天上午,峥还是又一次被送进了手术室。
    峥第二次彻底苏醒已到了傍晚。他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白色被单罩着整个身子,高悬的输液器里,黄色药液扑哒扑哒往下滴,仿佛对面墙上那挂钟的秒针。韩冲和罗氓站在病床两侧,还有白兰和班主任喻文文。峥想喝水。韩冲忙俯下身子托起峥的头,端过早已温凉的茶水,用温情滋润峥干渴的喉管。峥把头转向喻文文,木呆呆地望着她,眼中噙满了泪花,说:喻老师,我不行了。喻文文往前站了站,拉起峥露在外面的一只手说:说什么呢,一定要坚强,好好养伤,记着,咱还要上学呢!峥又问:喻老师,龙呢,龙的腿也截了吗?喻文文眼中的泪也滚动起来。她马上控制住了自己,模棱两可地说了句:先管好你自己,龙的事有别人管呢!
    峥不再问了。他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需要说。他已经成了残废。高位截肢,以后还能干什么?他惟一惦着的还是龙。龙是他的好朋友啊!龙怎么样了?从爸爸和喻文文的眼神,他已经预感到了龙的不幸。莫非,龙不行了?他最好的朋友,和他寸步不离的知己,他怎么能不行呢?峥胡思乱想着,大脑中简直成了一盆浆糊,什么也记不住。已经出事两天了。他怎么会出事呢?他们没违反交通规则呀!那辆车怎么就撞上了他们?本来,本来龙是可以避免的。龙要多送他一程,还用身体挡了他。龙,龙到底怎么样啊?沉默了半天,峥又说话了,声音很低。
    喻老师,我想见见龙。
    喻文文说:韩峥,想听故事吗?我讲故事给你听。喻文文绕开龙,讲起了故事。
    ……保尔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除了右眼瞎了之外,右膝也成了残废,脊骨上还留着旧的暗伤。他应该怎样来处置自己呢?就这样成为革命队伍的累赘吗?他应不应该毁掉这个背叛了他的肉体呢?朝心上打一枪,一切难题都解决了。他的手在口袋里摸着勃朗宁手枪。但他接着狠狠地骂着自己:“朋友,这是假英雄!任何一个笨东西都会随时杀死自己!这是最怯懦也是最容易的出路。活着有困难就自杀,你有没有试试去战胜这种生活?你已经尽了一切力量来设法冲出这个铁环吗?”保尔放下了手枪。他决定今后要完成两项任务。第一,帮助自己的妻子达雅进步;第二,他决定开始文学创作工作。……
    峥闭着眼睛静静地听。他看过奥斯特洛夫斯基的这部小说,也知道保尔·柯察金这个英雄。然而,与自己有什么干系呢?他是保尔吗?他有保尔那崇高的理想吗?他现在想知道的,就是有关龙的消息。可是喻文文不谈龙,韩冲也不谈龙。峥明白,龙可能遇到了更大的不幸,喻老师希望他更坚强。他能坚强起来吗?失去了左腿,再失去朋友,我还怎么活下去呀!峥真想夺过保尔的手枪朝自己的心上打。直到喻文文把故事讲完,他心里仍在翻江倒海着。
    初秋的夜,风瑟瑟索索吹着,吹散了喻文文飘飞的秀发,吹皱了喻文文平静的心海。难得一个无负担的假期,看书,备课,家访,听歌,眼看着顺顺利利迎来了开学,峥和龙却出了这么大的事。车祸虽然没发生在学校,虽然老师学校没什么责任,可毕竟是她的学生啊!龙当场撞死,峥截去了左腿。这是多么严重的惨祸呀!况且,峥还是她最宠爱的学生。她心里能平静得下来吗?
    下午,喻文文去医院看了韩峥,而且一直陪他到十点。当她看到韩峥那失却了左腿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股骨时,眼泪刷一下涌了出来。一个争强好胜活泼的男孩,突然间成了高度残废,他以后怎么办?还能学习吗?他能挺得过来吗?喻文文想象得出峥内心的痛苦。怎样才能让韩峥减少痛苦呢?惟一的办法就是关爱、鼓励。峥有几个好友,让好友去关爱他,让同学去关爱他,老师去关爱他。只有这样,韩峥才能重新振作起来,才能战胜自己。
    喻文文决定成立一个关爱小队,让关爱小队帮助峥度过这黑色的时光。
    彻夜的辗转反侧痛苦思索,第二天一大早,喻文文叫来了楠、翔几个同学。当喻文文说完峥和龙的不幸遭遇,楠一愣嘤嘤抽泣起来。怎么回事呀,不可能吧?翔和几个同学惊诧不已。然而,事实已经发生了。喻文文说:尤龙的尸体就停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现在等着事件如何处理。肇事司机昨晚已经抓到了,据说可能是一起谋杀,与水蝮的销毒案有关。现在咱们要做的,是怎样让韩峥振作起来,战胜灾难。我的意思是成立一个关爱小队,邹小楠和华云翔是韩峥的好友,再找几个同学加入,轮流去陪伴韩峥,关爱韩峥。他失去了左腿,决不能再让他失去爱。
    喻文文说完,楠擦着泪说:喻老师,让我去吧,我就是不上学,也要陪峥站起来!
    你肯定要去,同学们也要去,我也去。喻文文说。不过,得有个统一安排。
    关爱小队宣告成立。
    楠走进峥的病房时,护士刚为峥换过药。峥静静偃卧在病床上,看见楠进来,眼眶不自觉潮湿了。楠把一袋水果放在峥的床头柜上,眼中盈着泪说:早上才听喻老师说,昨天还惦记着你的电话,几天没联系,怎么就出事了呢?
    峥说:楠,谢谢你,我不行了,真的。
    怎么不行呢?现在医学条件这么好。楠说。安心养伤,肯定会好起来的。刚才咱班成立了个关爱小队,喻老师任队长。
    同学们都知道了?
    没有,就我们几个。
    别跟同学们说那么多,影响大家,我心里也难受。
    你只管养伤得了,别想那么多,我每天都会过来陪你,同学们也会来。
    罗氓接上了话:不用了,楠,我跟兰在这儿,用不着那么多人。
    楠说:没事儿,反正现在也没开学。
    那天起,楠天天去医院,白天去,晚上走。陪着峥聊天,谈学习,谈理想,有时还给峥读书、讲英语。同学们也去看峥。病房里总是充满着欢笑,峥的心态很快调整了过来。一天,楠跟峥神侃校园暗语。“皮卡丘”啦,“可怖”啦,“减负”啦,诸如此类,听得罗氓和几个护士直愣怔。你们说什么呢?罗氓问。峥说妈你不懂,这是学校里流行的暗语。罗氓说,那么多好的不学,净学些没用的东西。楠说,姨姨呀,这才叫赶潮流,听起来还幽默,好玩儿,要是一个新名词都不会,人家肯定说你没水平。
    啊,会说个“油条”“烧饼”就有水平啦!罗氓说。
    两个孩子笑了起来。
    几个人正神侃,喻文文提着一袋芒果进来,说:记得韩峥爱吃芒果,捎了几只。又面对峥说,怎么样,够幸福吧?
    峥笑着说:谢谢喻老师。
    喻文文坐下,说:告诉你个好消息,水蝮抓到了!
    真的?
    大伙高兴起来。
    峥问:在哪儿抓到的?
    你猜猜。
    两个地点:一是龙潭峪,二是神农餐馆。
    猜对了。喻文文说。神—农—餐—馆。
    耶!终于抓到水蝮了!楠的双手舞动着。
    柏凌木呢?峥问。
    你们的柏老师逃跑了。喻文文说。上午公安局还在学校调查呢!没想到吧,那些毒品都是柏凌木生产的。
    峥说想到了,我和龙都想到了,只是没证据。
    几个人齐把目光集注在峥身上。
    案件很快告破。水蝮一伙忌恨峥和龙多次跟踪,坏了他们的事,决定教训这两个男孩。谁知峥躲在家里闭门读书,他们的阴谋没能得逞。那天峥和龙去了神农餐馆,他们的人马上报告给了水蝮。水蝮当即决定实施报复,便雇车去追赶峥和龙。他们本是要教训峥和龙的,不料那司机心存慌乱,一下子酿成了滔天大祸。
    冤有头,债有主,水蝮一一交代认罪。L城系列销毒案暂告段落,只是柏凌木在逃,给这一未结的疑案又增设了悬念。
    峥对楠说:没亲手抓住水蝮,将是我终生的遗憾。
    楠说:还有教训。
    峥说:是,血的教训。
    猇从翔那儿得到了龙和峥遇祸的消息,急匆匆赶到城里找到了他爸。
    猇的爸正在金海滩工地上忙活,见猇来到,忙停下活来,说:我正说要去医院看看峥的,你来了更好,咱现在就去,去看看你的恩人和朋友吧!说着,他的两眼潮湿了。
    两个人买过礼物赶到了医院。
    楠有事回家了,罗氓和白兰在病房里待着,见猇跟着他爸进来,罗氓忙站起来说:褚师傅呀,你也知道了?
    猇的爸说:早说过来,工地上一直忙,今天猇来了,说啥也得来看看峥。
    猇跑上去拉住峥的一只手说:我昨天给翔打电话,才听说你和龙出事儿了。
    峥说:不是水蝮恨咱吗?要不能栽在他手里?
    闲谈了几句,猇便问到了龙:龙呢,龙伤得怎么样?
    峥缄默不语,脸上陡然变得拧下水来似的,好久,才低低地说:龙离开咱们去了天国。
    猇惊疑地呆在那里,半天,才怔怔忡忡着问:龙哥,龙哥他,他死了?突然哇一声哭出来。龙哥,龙哥你去了哪里?你回来呀,龙哥——
    所有的人都跟着落泪。
    罗氓哽咽着说:龙是个好孩子,他向外撞了峥,不然,峥也没命了。
    哭了一阵,猇缓过气来,又拉起峥的手,断断续续着说:峥哥,你千万,千万要挺住,龙哥去了,还有我,我就是你的亲弟弟,你的事我帮你做,我要是不帮你也让车撞死……
    说什么傻话呀!峥打断了猇。好弟弟,我会挺住的。你看,我不是很好吗?只是,只是不能再跟着猇游龙潭峪了。
    病房里顿然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白兰站起来说:妈我出去买几个菜吧,猇难得来一趟,中午在这儿会会餐,让猇跟峥多聊聊。
    罗氓说好,中午都在这儿吃饭,再买一瓶红酒,让峥和猇小弟兄俩也欢乐欢乐。
    峥和猇的脸上漾出了微笑。

作者:景文周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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